然后声音提高了一点,又快速说了一遍。
“…是…不…我不是那样的人…好吧…”遮帘里的旅客突然冷静下来,情绪有些低落。
“性奴…主人…”安检员小姐瞪大了眼睛,她只听到几个关键词。
“性奴陈伶玲,请求主人解开玲奴的贞操带!”安检员小姐终于听清楚了那句破罐子破摔的话语。
“这…”她感到不可思议。
“你…郁邶风,你别太过分了!我…我真的没有…呜嗯…”是色厉内荏的撒娇。
“小姐姐…能麻烦你过来一下吗?”清纯的小脸从遮帘后探出来,带着些许娇羞,呼唤到。
“啊?怎么了?”突然被call,打破了安检员小姐的想入非非。
“就是…麻烦你…帮我拍一张照片…”
安检员小姐走过去一看,再也维持不住专业的形象,耳根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表情明显带着慌乱。
只见一次性床垫上摆放着一颗妖艳的红宝石不锈钢肛塞,肛塞旁则放着一个带锁的厚实内裤。
“这…这就是前辈们提到的贞操带吗?”
“麻烦你…帮我拍一下…下面…”年轻女孩儿羞红了脸,仍是把手机相机调出,递到了安检员小姐的手中。
然后在安检员小姐震惊的目光中,坐在了床垫上,并慢慢张开了双腿,以M字将私处呈现在她的眼前。
安检员小姐可以清晰看到那颗取出肛塞后尚不能完全闭合的雏菊,更能清晰地看见只有短短毛茬的带着血瘀的阴唇,流淌着可疑液体的肿胀阴唇。
安检员小姐很清楚那是什么…她咽了咽口水,盯着那两片满是淤青的小小肉唇,她不敢想象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辣手摧花到这样的地步,是她口中所谓的主人吗?
同为女性,她不能理解。
“好…好了吗?”陈伶玲侧着脸不敢直视,她的脸蛋红得像要滴血,那些羞红如潮水般漫过脖颈消失在领口位置。
亲口请求陌生人帮自己拍这种羞照,哪怕是女性,也让她内心羞耻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
“额…好了…”安检员小姐回过神来,手指连动,将手机交换给了陈伶玲。
然后她硬着头皮完成了安全检查。
“额…小姐姐…可以用下洗手间吗?”
“当然可以,我在外面等你,收拾好了我就带你过去。”安检员小姐恢复了专业的态度,只是那眼里不经意的轻蔑,让陈伶玲感到刺痛,她尴尬地笑了笑,用一次性床垫包起肛塞与贞操带,抄起随身小包,走进了洗手间里…
陈伶玲看着洗漱台镜子里眼角拉丝,颦眉含羞的自己,那无声呻吟的模样,就像个发情荡妇,她一只手按在洗漱台上死死支撑着身体,另一手则夹在双腿之间不断揉搓着饥渴难耐的阴蒂,那久违的强烈快感一股股涌来,炸得她头皮发麻全身僵直了。
陈伶玲开始抽搐起来,她挣扎着坐到马桶上,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揪撵着自己的乳头,另一手丝毫不顾及淤青的疼痛,快速地拨弄着阴蒂与阴唇,她咬住嘴唇仍是娇喘不断,随着一根尿线打在马桶壁上,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声,她的意识被绝顶高潮炸得一片空白。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陈伶玲与张佩之出发的前一晚。
“陈伶玲大小姐,今天怎么突然光临寒舍?”郁邶风打开房门,戏谑地笑到。
“坐,你来得不是时候啊,看样子似乎是要下暴雨了。”郁邶风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视野极佳。
“郁邶风…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那是强奸!犯法的!”陈伶玲瞟了一眼窗外,瞪着郁邶风厉声质问到,那样子还蛮可爱的。
“哦?…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郁邶风装作惊慌的样子,坐起身来,问到。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陈伶玲站在沙发上,捏紧了两个小拳头,气鼓鼓地说到。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我那硬盘被你捡到了?”郁邶风站起身来,恍然大悟地说到。
陈伶玲仰起头冷冷地看着他。
郁邶风缓缓向她逼近,“那硬盘里的东西,你都看了?”
“当然…”陈伶玲不甘示弱地冷笑到,“既然你故意给我看,我当然要全部看完。”
那天晚上,张佩之离开后,陈伶玲便开始着手研究郁邶风留下的硬盘,当她发现四个文件夹只占了整个硬盘的30%不到后,她便怀疑这是郁邶风故意留下的了。
“哟,冰雪聪明啊。”郁邶风哂笑到,他步步逼近陈伶玲,继续问到,“觉得那些内容怎么样啊?是不是让你无法自拔啊…哈哈…”
“没有…”陈伶玲心虚地撇过头,“我就看了一点点…”
她今天是来登门问罪的。
郁邶风缓步逼近,陈伶玲开始慢慢后退。
“不对吧,陈伶玲大小姐…你…昨天不是看到凌晨四点多才去洗漱吗?”郁邶风居高临下地继续说到,“然后在床上趴着扯肛塞又扯了十几分钟,不会是看片看发情了无处宣泄吧?”
“你!”陈伶玲大惊又大羞,她明明已经将房间里的所有摄像头排查了一遍。
“真是淫荡的女人啊,就算是这么密不透风的贞操带,也不能阻止你自慰吗?”
郁邶风欺身上前,紧贴在她的身上,将她挤到了墙角。
“你…你让开…”陈伶玲垂着头,挣扎地推了眼前男人的胸膛一把,纹丝不动,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让她浑身都燥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