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主人操我…佩之哥哥操我…操烂伶玲的骚逼,操烂伶玲的屁眼…”
她竟然以这种方式,获得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她喜出望外,喜极而泣。
这也为她赢得了短暂的清明。
陈伶玲抹了抹脸上的眼泪,不知是有感于刚刚那丢人现眼的模样,还是因为那难得的小小高潮,她的脸有些潮红。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就这么穿着贞操带与贞操内衣走进了卫生间。
干湿分离的布局,简洁明亮的现代装修风格,与房龄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陈伶玲打开浴室隔间,眼神复杂。
那天晚上,郁邶风就是在这里踩着她的头操了她的屁眼,准确地说,是从她的房间经过客厅,一路操到了这里,那种充实的感觉,肉体间不断碰撞,那种被侵犯被征服的背德感,让陈伶玲的眼角又拉丝了。
那天晚上,就是在这里,郁邶风在她屁眼里完成了首次内射,也是在这里,郁邶风对陈伶玲完成了肉便器的首次使用。
头被狠狠踩在脚下,脸被紧紧按在冰冷的瓷砖上,陈伶玲目光所及,是居高临下的戏谑,是龟头上马眼的瞄准。
尿柱淋在脸上,让她睁不开眼,也无法呼吸,她以手撑地试图摆脱,换来的却是更加无情的践踏,只有在尿柱浇灌她的身体时,她才能像溺水的人一般,张口吸进那混杂着骚臭的甜美空气。
陈伶玲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又有抬头迹象的性欲,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她竟丝毫不觉得膈应,只有被当做人肉便器的极端屈辱,与这种屈辱所带来的…兴奋…
陈伶玲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她果断将淋浴的冷水开到了最大。
她蜷缩身体躲在水幕里。
盛夏时节,管道里的冷水并不刺骨,仍是让她打起了寒颤,但至少那澎湃的性欲得到了有效的压制,理智的光辉重新占领了上风,她环顾四周,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机还放在电脑桌上,从而想起电话那头焦急的张佩之,再又想起张佩之那句无心之语。
陈伶玲意识到是自己太过敏感了,但那些情绪就是来得这么没有道理,她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懊悔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忽然感到腹间一阵绞痛…
“遭了…”她心里瞬间有所明悟。
陈伶玲看向自己的胯间,一股污血夹杂着血团顺着淋浴的冲洗,从贞操带底部流淌出来,然后被瞬间稀释,裹挟,流入了下水道中。
生理期来了。
张佩之回到了寝室,颓丧得像只饿了三天的野狗。
“回来了?哄好了吗?”镰刀刮腋毛连忙问到。
张佩之报以苦笑,“唉…电话打通了一直没接,唉…”
他无奈地踱回座位,刚坐下就看到还在不断更新的聊天信息。
猪爸爸正和对面唠嗑呢。
开场白是这样:“儿子和儿媳妇吵架了,大家给我猪爸爸一个面子,2min”
对面纷纷表示理解,影魔甚至表示正好可以做个烟草雾化治疗,以抚慰因刚刚被塔下强杀而受伤的心灵。
“我儿子母胎单身二十年了,好不容易找个女朋友,大家理解一下,给他两分钟时间哄一下。”
“哄什么?直接草啊,没有哄好的女人,只有草服的女人。”对面大哥回复到。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两分钟时间…可能不够吧…”镰刀刮腋毛下意识看了看小火枪的头像,质疑到。
“兄弟,这可能就是他们吵架的原因啊!”对面影魔说到。
…
张佩之看得一脸黑线,心中却暗暗扬起斗志,“影魔你等着,不把你杀超鬼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他心里的陈伶玲可不容亵渎。
“开开开,赶紧打爆他们,我去她家里看看。”张佩之果断按掉了暂停。
这套贞操内衣与贞操带不知是什么构造,竟是有着绝佳的吸水性和疏水性,短短几分钟,就几乎感觉不到湿润了,这让陈伶玲少了几分被经血污染的担忧。
她洗漱完毕,浴巾浴帽裹得严严实实地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回到卧室,她没有忘记,这个从小长大的地方,已被那些隐藏在不起眼位置的摄像头严密监控了起来。
其实她今天回来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对家里的隐藏摄像头进行了地毯式排查,凭借一贯的细心与主场优势,她很快找到了这些摄像头的布置规律,只是随着排查的不断进行,她心里也开始拔凉拔凉得了。
陈伶玲回到自己的房间,下意识地望了位于墙角的空调插座一眼,那个藏有摄像头的插孔已经被陈伶玲用纸胶带封住了,或许是因为监控的主要对象是爸爸妈妈,陈伶玲的房间里反而只找到了这一处摄像头,这让陈伶玲庆幸之余又颇感无奈。
她怔怔地坐在床边,愣了会儿神,忽然想起还要收拾旅行的行李,这才强提一口气,从书桌侧柜里取出吹风机,收拾起来,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去看桌上的手机。
热风吹拂,与室内的冷气对冲,如同阴阳调和。
那天晚上,作为肉便器,在经过主人的圣水洗礼后,陈伶玲就像现在这样,坐在往日伏案功课的转转椅上,吹干头发,不过那时候的她是没有资格穿衣服的,当然也没有贞操带限制她发情的身体。
“吹这么慢,故意磨洋工吗?拿来!”郁邶风二话不说,抢过了陈伶玲手中的吹风机,在陈伶玲诧异之余,往她手里塞了个暖黄色的椭圆形矽胶玩具。
“这是?”陈伶玲面露疑惑,看起来有点像跳蛋,但并不是。
“看见上面那个凸出的小孔了吗?把你的小豆豆放进去,然后按这里…”郁邶风手把手教学到,陈伶玲顺从地张开大腿,任其摆弄。
“嗯~”她仰起头,露出幽怨的神情,红唇微翘,发出抗议声。
“不行,撒娇也不行,作为性奴,你要时刻保持发情的状态,但在我给你吹干头发之前,不准高潮!听清楚了吗?”
陈伶玲瘪了瘪嘴,今天的调教太饱满了,即使是正值芳年的年轻身体,也已经精疲力尽了,但当她漫不经心地将那奇怪的玩具按郁邶风的教学扣在阴蒂上,并打开开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