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过去,手扶墙壁,对着尿便器站好,屁股翘起来,两腿分开。”郁邶风以皮带为鞭,指挥着。
“自己报数!”
“是…主人…”陈伶玲咬了咬嘴唇,她感觉郁邶风似乎憋着火气,根本不给她交流的空间,以至于她求情的话都没有机会讲出口,她不想去触那个霉头,因此小心翼翼,表现得格外乖巧。
两边大腿各一鞭,屁股蛋各一鞭,背上一鞭,五鞭过后,陈伶玲已是泪眼朦胧,郁邶风硬是毫不留情,疼得陈伶玲身体直达颤,这已经完全超过了情趣调教的范畴,是赤裸裸的虐待。
“转过来,前面还有五鞭。”郁邶风冷酷说到。
“是…主人…”陈伶玲颤抖说到。
一个奶子一鞭,大腿内侧两鞭,兴许是看到陈伶玲那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郁邶风下手轻了很多,但抽在这些嫩肉上,仍是让陈伶玲疼得香汗淋漓。
“最后一鞭,抽哪里好呢?”郁邶风忽然笑起来,他眼神扫视着陈伶玲身上每个部位。
“既然你站得这么端正…那我就不得不从了!”
“不要!”陈伶玲惊呼到,她试图闭合双腿,但她那被剃了毛肉唇已遭猛击,于是她双膝紧扣,哆哆嗦嗦地跪倒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郁邶风终于开心地笑起来。
“哈哈哈…扳开给主人看看,有没有被抽烂啊?”郁邶风脚伸进陈伶玲两腿之间,皮鞋冰冷的触感让陈伶玲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又有意识地放弃了抵抗,她敏感地察觉到郁邶风恢复了之前痞里痞气的模样,似乎心火已消。
“哈哈哈,快点,我们的时间都很珍贵的,你也不想让你的佩之哥哥等太久吧。”
陈伶玲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幽怨的眼神控诉着郁邶风刚刚拿她当出气筒的无情,她以肘撑地靠墙而坐,双腿M字打开,双手扳开了略有红肿的肉唇。
郁邶风看着靠坐在两个尿便器之间,撇着头一脸娇羞的陈伶玲,裆部迅速升起了小帐篷,陈伶玲余光扫到,脸更红了。
“玲奴,这么抽你,你都能湿成这样吗?”郁邶风惊讶到,“你不会真的是抖M,受虐狂吧。”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
“真的是骚逼啊,早知道就该把你这骚逼抽烂。”郁邶风伸脚,皮鞋踩在了陈伶玲那无毛的小穴上,女孩发出了疑似呻吟的惊呼声,于是郁邶风用力蹑了蹑脚下的肉穴,然后抬起脚凑到了女孩的鼻尖上。
“玲奴,闻一闻,什么味道?”
陈伶玲只是用力撇头,并不回答。
“是不是骚味?骚不骚!”
“骚…”陈伶玲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是不是你骚逼的骚味?”
“说!”郁邶风皮带抽地,吼到。
“是…是玲奴骚逼的…骚味!”陈伶玲吓了一跳,赶紧如实回答到。
“哼哼…你骚逼的逼水弄脏了主人的鞋底,你应该怎么做?”郁邶风收脚站立,冷冷地看着陈伶玲。
陈伶玲抬头看了看郁邶风的脸色,受到如此羞辱,她的脸上却是难掩春色。
她小心翼翼地由坐姿改为跪姿,又由跪趴改为上身匍匐,缓缓向主人那只被她逼水弄脏的皮鞋爬去,她那对呈倒吊钟型的奶子拖在了男厕所的地面,她的屁股高高翘起,露出屁眼里那颗不断震动的肛塞。
郁邶风配合地微微抬起脚尖,露出被淫水打湿的脚底板。
陈伶玲幽怨地看了郁邶风一眼,侧头以脸贴地,这才伸出软糯小舌,舔舐起那踩过男厕所地面的鞋底板。
一头青丝拂地,郁邶风看着刚刚还在与心爱男友你侬我侬的清纯女孩,现在正赤裸跪伏在男厕所舔舐着自己的鞋底,看着那颗闪耀着红宝石光辉的肛塞,看着那圆润双臀和线条分明的背脊上那高高鼓起的皮带红印,郁邶风的鸡儿简直快要胀爆了!
“舔干净了就起来跪好。”郁邶风深吸一口气,说到。
陈伶玲听罢连忙直起上身,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
郁邶风蹲下身来,看着媚眼如丝的女孩,沿着女孩的大腿向那泛滥的肉穴摸去,女孩连忙张开双腿,任人采撷。
“呵呵…玲奴,逼水怎么越来越多了?怎么这么骚啊你?”
陈伶玲眼神有些空洞,胸脯却是剧烈起伏。
“是不是因为你是流淌着淫荡血液的天生淫娃啊?”郁邶风眯着眼睛,冲女孩轻轻说到。
时间回到两天前。
“主人…我真的忍不住了…玲奴要被玩坏了主人…呜呜…”
第三根针筒正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已使用两次暂停机会的陈伶玲歇斯底里地恳求着主人的仁慈。
“啊…啊…哥哥!我要喷出来了…啊…”视频里妈妈传来惊呼,只见一缕缕白色液体顺着爸爸手里的针筒流了下来,并逐渐扩大流量。
“哼…给我夹紧了!母狗!主人调教你的时候可不止这点量!”爸爸怒吼到,竟是用力加快了灌肠的进度。
“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哥哥…母狗要…要去了啊!”随着妈妈歇斯底里的呻吟,陈伶玲看到她小穴里的电动假鸡巴被猛地挤落掉地,女人的屁眼也随之被撑到了极限,牛奶如同黄河决堤,爸爸就像个裱糊匠般无济于事。
但他的反应不谓之不快,他迅速放下针筒,捡起地上的假鸡巴,捅进了妈妈的小穴里,迅速抽插起来。
“草烂你个骚逼,到处乱喷牛奶,浪费粮食!草!”
“啊…对不起,哥哥,我是骚逼!请哥哥惩罚骚逼啊…”
屏幕外三人看得瞠目结舌,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还是猴子孙志恒最先反应过来,既然是模仿,那么就要做戏做全套,只是需要些许的灵活处理。
于是他拿起茶几上与视频里的同款电动假鸡巴,迅速在陈伶玲淫水拉丝的小穴上润滑一番,在取出针筒的同时,用假鸡巴堵住了陈伶玲那已经开始漏风漏水的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