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偷偷趴被窝里探索过一些大人影片,她那时以为那些嘤嘤|咛咛的声音是女生为了节目效果演出来的,可现实的反应大于一切。
她堕、落了,不,她跃升了。
一个新的世界。
“你让我停下来吗?”他的指腹在她唇边摩扌察了一下,声音中带着低低的笑意。
大脑昏昏沉沉,唐枫感觉她一定是被李恪传染了,身体越来越烫。
“我不知道……我感觉好奇怪,李恪……”
“嗯,就是这样。”李恪说,“叫我的名字。”
湿热的吻绕过她的耳垂,攀向脖颈,向下一直到锁骨……他抱着她的后腰将她翻到身、下,继续向下吻着。
意识到什么,唐枫的手拦在了他的肩膀上,用着残存的理智阻止他亲吻的下一处。
……有没有出息啊李恪,做舂梦也要服务别人吗?
他半跪在她身侧,表情却依旧是冷的,睁着高高在上的眼睛渴望着她,眼神和姿态的反差与杂糅搅得唐枫心猿意马,呼吸不畅。
她小力摇头:“不行。”
这时的李恪却是十分乖顺,顺从地移开,然后俯身贴向她,手掌顺着她的小臂慢慢攀上她的手掌,同她十指紧握。
呼吸紊乱着,他带着她十指相握的手,嘶哑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唐唐。”
唐枫猛地清醒了过来。
她在做什么……
她竟然在以唐娇娇的身份和李恪互相指教
头疼。
身体像被绳索禁锢过的酸痛,李恪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一瞬间感觉大脑被吸到了另一个空间,撑着胳膊稍微动一下,又是天旋地转。
手指捏着眉心揉了揉,李恪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响动,他忍着晕眩从卧室走出,看到客厅的人正牵了aple从外面回来。
“你醒了啊,李恪哥。”橙子收好牵引绳,“那我现在给你热一下粥,你吃完把退烧药吃了。”
aple主动扑过来嗅闻他身上的味道,昨晚被关到客房一夜,aple难得没有发脾气,反倒亲昵地对着他的手蹭来蹭去。
“我自己热吧,谢了。”李恪说,他摸着aple的头,声音平波无澜,“昨晚我是怎么回到卧室的。”
橙子“啊?”了一下,“你断片了?”
李恪:“不太记得了。”
橙子迟疑地点了下头,“是你自己过去的。今早我看到了唐小姐的短信,她让我过来给你买点药和粥,我来的时候你还躺在沙发上呢,毯子裹得像粽子似的,我叫了你一声,你睁开眼就从沙发上滚下去了,然后爬起来就自己走回卧室了——你竟然全都忘了吗?”
记忆碎片似的带着高斯模糊滤镜一点点在他大脑里回寰拼凑。
他记得他把唐枫喊了过来,两人一起淋了雨,唐枫去洗澡,他去给她拿了换洗衣服,然后头晕得实在受不了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