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说话。
黔黔在心里已经替他答了确定的答案。
嘴一瘪,直接就哽咽了,“我也18,你不忍心对木念念下手,就舍得我?一点不为我考虑,根本不管朕的死活!朕要打你板子!”
嘴巴一张,痛哭起来。
哭了几分钟,单云诀不哄,他就消停了,红着眼瞪他,男人反倒笑盈盈的对视。
小皇帝气得嘴都歪了。
单云诀想亲他,南黔伸手挡,将对方脑袋往後推,力气像只吃了十吨秤砣,头被推的向後仰。
黔黔趁机从他怀里翻下去。
扯痛伤口,一个没站稳,摔地上了。
单云诀顾不上脑袋疼,伸手去扶,把人拉榻上坐好,垫着软垫,亲自给他沏了壶茶。
哄道:“是臣的错,任凭陛下处罚,别生气,生气该不好看了,心悦才想占有,陛下,臣的心只属于你,天地可鉴。”
唇角压不住,嘴巴想瘪,单云诀见他想笑又极力忍的小模样,觉得可爱,等他喝了茶,抱去榻上。
人生中的一段小插曲落幕。
两人甜甜蜜蜜过完一个冬天。
来年春,大臣开始劝陛下立皇後,根本轮不到黔黔拒绝,单云诀就先火了,一年可不立,两年可不立,後宫不可一直无主,大臣们纷纷上奏。
光华殿。
黔黔趴在案桌前,望着眼前一沓劝他立後的奏折,挠挠脑袋,他侧头去看另一边批折子的单云诀,努了努嘴,“小1,今天又有好多立後的折子。”
单云诀提笔在奏折写批改意见,道:“别管,一群老东西,日子过得太舒坦,我看他们就是闲出了毛病!”
黔黔用胳膊支着脑袋,说:“可朕都快二十了,该娶皇後了。”
单云诀手腕一顿,擡眸对上黔黔那双写满我想娶媳妇儿的眼睛,心一梗,将笔搭在笔搁,胳膊撑着案桌起来。
他一来,面前似乎挪来一座山,巍峨高大。
黔黔得仰仰仰仰头看他,单云诀在他身边蹲跪,皱眉,“你想娶?”
黔黔点头,“想,做梦都想。”想娶小1。
单云诀将手摁在他额头中间,稍微用了点力推,语气偏硬,“别做梦了!我不会让你娶妻!”
黔黔脑袋像不倒翁一样被戳的向後一仰,跟着又回来,被按痛了,擡手捂住脑门,眼神幽怨,小猫瞪人。
一下萌进单云诀的心了。
捧着脸又亲又揉,头发梳得整洁,不好拨弄。
单云诀左手摁着黔黔後脑勺,右手去拆他金冠,丢开後墨发披散,双手插进发丝,不给对方一丝喘息机会。
吻的用力而急促,凶狠的像是要把对方吞了。
亲的太用力,南黔推都推不开,光华殿有供皇帝休息的地方,单云诀现在是越来越过分。
小情侣热恋期,眼里只有彼此,谁说都不好使,傀儡皇帝尚且被催,若是将皇权还回去,大臣们还不得翻天?
世袭制的王朝,不怕子嗣多,就怕没有,纳兰皇室如今只有纳兰溪,除了他自己延续,没人能继承他的位置。
想堵住悠悠衆口。
唯有金蝉脱壳一法。
立皇後,选秀,夜间行房事换人圆,等皇後贵妃诞下子嗣,立储君,世人只要一层表象,信息封锁足够隐秘,便能瞒天过海。
单云诀不大愿意这麽做。
後宫不得干政,但後宫跟前朝紧密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