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诀点头,“书房抽屉有盒胃药,辛苦老婆了。”躺回床上捧黔黔脸亲了口。
望着奔出去的背影,唇角微扬,他终于也能过上老婆热炕头的生活了。
黔黔去给他拿药。
又嘚嘚嘚跑去浴室把水关了。
忙个不停。
等容诀把药吃完,给他肚子盖上热毛巾,问:“现在有没有好点?下次不要跟我爸喝酒了,你胃不好怎麽不早说?”
容诀握住黔黔的手,捏他手指玩,“爸要喝酒,我能不陪着吗,只要把你娶到手,喝死我也愿意。”
下一秒嘴就挨了巴掌,黔黔红着眼瞪他。
“你喝死我怎麽办?这种话是可以乱说的吗?”
容诀捏住黔黔衣角,小幅度扯了扯委屈道:“那我不是在表决心吗,干嘛打我?好疼,亲我一下才能好。”
“你不可以乱说!下次再乱说我还打!”
被骂了,心怎麽还美滋滋的?
容诀把热毛巾从肚子拿开,将人横抱,带去浴室。
歇了会,胃不疼了。
从浴室出去,黔黔眼神晕晕的,胳膊无力耷拉,脑袋後仰,小脸红扑扑的,像喝醉了一样。
少年生得漂亮,每一处都很秀气,容诀把他印了个满身花。
他老婆真的太香了。
被子一盖,容诀搂着怀里人儿,把玩着小手,指甲盖都是粉色的。
“宝宝,你手好漂亮。”
黔黔累了,打哈欠往容诀怀里蹭,把手缩回被窝去搂腰,声音倦倦的,“困,明天你可以晚点起吗?”
容诀:“好。”
黔黔心满意足的睡了,不管是三年前第一次同榻,还是三年後,在容诀怀里,他都会睡得特别安心。
浅浅亲了口还染着绯粉的小脸。
跟着圈紧了胳膊,再也不分开了。
他们会结婚,会有结婚证,会把户口单独拎出来,组成一个小家,如果羡羡将来想要孩子,就去福利医院领养一个。
总之,他们会幸福。
一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