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黔现在都避着顾宴卿,中午在公司午休,晚上逛一圈再回去,吃饭匆匆,吃完上去锁门休息。
顾宴卿气的心梗。
他想故技重施他的无耻。
因为只有这样,心才能踏实。
放了大剂量的药,倒入牛奶,搅一搅放热水里温着,就在他准备把买递给阿姨时,手蓦然一抖,脑中传来骂声:滚你妈的!不准碰!
那道声音似乎能控制他的身体,捏杯子的力道一松,玻璃砸地,奶跟玻璃渣溅的四飞,甚至划伤了他的脚踝。
感受到痛,顾宴卿心一慌,手抵在额头揉了揉。
怎麽最近总産生幻觉?
准备再泡一杯。
阿姨听见声,跑进来,“哎呦宴卿少爷,我来给小少爷弄吧,您先出去把伤口处理了。”
顾宴卿见阿姨提醒才发现脚已经流了很多血,只能先去处理伤口,阿姨把奶温好,直接送上去,也就没给他机会。
十天,顾晏卿要疯了。
食荤再禁,简直比杀了他还难。
江云黔避着他,顾宴卿就去找鸭,结果没一个让他满意,对着他们那股冲动就没了。
忍不了了,敲门。
黔黔以为阿姨来给他送牛奶开门,结果见是顾宴卿,直接要关门,男人用胳膊将门抵住硬挤进去,少年冷脸,砰地把门大敞。
顾宴卿把门关了,“我也没说要你做饭了,干嘛躲着我?”
男人太高,稍微靠近直接将少年笼罩住了,黔黔不喜欢他带给自己的压迫感,往後退了退。
他这一退刺到顾宴卿了。
擡步逼近,“你在江家当了二十多年的少爷,我就这麽回来夺了你的位置,你不恨我?”
南黔:“不恨。”
“那你为什麽躲我?”
南黔:“别离我这麽近。”
顾宴卿偏要靠近,黔黔烦,伸手推人,结果就是他被对方紧紧勒住,扭动挣扎,瞪吼道:“放开!”
顾宴卿把人抱在怀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满足感,满足喟叹,“咱们好好相处不行吗?”
南黔擡膝,顶向对方。
顾宴卿痛的松手,跪在地板上,脸色难看。
黔黔有点害怕,他那麽大体格,别一生气打自己,往床边退了退,“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抱我,男男授受不亲,没有躲你,我只是正常上下班。”
顾宴卿缓了有五分钟才爬起来。
眸底染上猩红,“正常上下班?十几分钟的路程,中午为什麽不回来?”
黔黔:“中午在公司方便。”
顾宴卿冷笑,“晚上五点下班磨蹭到七点才回来什麽意思?”
黔黔:“我加班不行吗?”
顾宴卿:“加班?谁家公司加班在马路推个车乱晃?”
黔黔:“……”
一时间寂静无声,只有彼此的呼吸,少年挪了挪脚步,“我乐意,你不想我待在江家可以直说。”顾宴卿动了,南黔条件反射的跳躲进卫生间,把门关上上锁,怕被打。
“你别生气,我下个月就发工资了,发完工资就走,不会赖在这碍你眼。”
顾宴卿又气又急,谁说他碍眼了!
“我又不是老虎,你怕什麽?谁要你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