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浩最讨厌这种人了。
各种「仗势欺人」的东西。
以前是仗着自己乃是皇亲国戚,就胡作非为,到处欺负人。
现在呢,仗着自己是平民百姓,对着公务人员就各种撒泼打滚,还特麽的欺负人。
前世田浩就最最反感那种,没事儿就麻烦公务人员的家伙。
好像公务人员是他家孝子贤孙似的,就是政策太好给他们都惯成了「刁民」!
虽然现在这个纨絝子弟没那麽想,可不代表以後没人那麽做,他要防范於未然。
「好的,长生哥哥,毅然哥哥,再见!」丁淳倒是痛快的很,把人交给了他们俩就护着柳可儿他们一行人走了。
那边的纨絝子弟没太听清楚他们说的是什麽,但是他被人抓了起来是真的,看到这些人都背着火枪,就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子。
虽然不敢反抗但是嘴上没闲着,发现自己不会被喂一颗花生米了,就开始歇斯底里的喊起来:「我是临沂长公主的表兄!谁敢动我?」
「临沂长公主?谁呀?」田浩皱眉头,他对公主们不太熟,熟悉的不是死了就是长辈。
比如死了的临海长公主,或者是临山长公主。
「临沂长公主,生母艺太妃,以前就是个美人,後来生了长公主,才晋升为嫔,後来是太嫔,直至你登基称帝,全部尊为太妃,艺太妃这名头,你也能听出来的,艺太妃当年入宫的原因很简单,能歌善舞!」王破道:「不过艺太妃是蓝度侯府的庶出女儿,蓝度侯府是个很低调的勋贵人家,他们家有外族血统,不过传到如今也没多少外族的样子了,唯一的好处就是男女都皮肤雪白,尤擅歌舞奏乐,而且当年的艺太妃生母是一个异族美人,临沂长公主遗传了母亲的肌肤和容貌,但歌舞不擅长,却擅长发花痴。」
公主就没有擅长歌舞的,她们又不是歌女舞姬。
「啊?」田浩听的张大了嘴巴,王破极少这样评价旁人,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个女孩子,还是个长公主。
艺,跟异同音。
沂,也跟异谐音。
说白了,康盛帝没多看重这个美人儿和女儿。
「还活着吗?」田浩问了这麽一句。
「临沂长公主今年十八岁,艺太妃三十八岁。」王破道:「一个住在太妃府,一个住在公主府,内府清理出来的东西不少,长公主的嫁妆已经都预备齐全了,就差你赐婚了。」
「我赐婚?」田浩莫名其妙:「我哪儿知道,公主们都喜欢谁呀?」
「三位尚未出降的公主,临沂长公主十八岁,临沐长公主十七岁,临涣长公主,十七岁,但是生日没有临沐长公主大,她们的亲事,你不发话,没人敢提。」王破道:「後来我成了皇后,太妃们来跟我说了此事,我说她们的亲事,可以自己找,只要两情相悦,对方乐意娶公主就行,我就给她们下旨赐婚。」
不然那些老太妃们,岂能承认他这个男皇后?
当然了,这些私底下的交易,就不用让田浩知道了。
「这样啊。」田浩厌恶的看了看那边被羁押起来的人:「把人送去顺天府,叫人好好的审一审,这人肯定没少作奸犯科,怎麽一直没人查他?是谁在庇护他们?都给我查清楚,敢打我学生的主意,胆子不小。」
何况那还是丁淳的心上人。
「好。」王破叫方虎去安排了。
他们回到了平王府,坐下休息了一会儿,刚换了衣裳,正喝着冰镇酸梅汤,方虎就回来了:「圣人,王爷。」
「这麽快就回来了?」王破还有些意外。
田浩倒是问他:「顺天府办事这麽痛快的吗?」
「是,很痛快,抓了人去顺天府,一升堂,二十板子下去,那个纨絝子弟就什麽都招了,真的是,让人一言难尽。」方虎摇了摇头,他的表情真是好纠结。
原来他带着人,送去了顺天府。
顺天府如今的知府,乃是文城侯夫人的表侄子,说起来都是自己人,不过这位才学出众,断案奇准无比,是个刑事精英,被田浩提起来做了顺天府的知府。
而且这人最恨那些纨絝子弟,下手那叫一个重啊!
一言不合就先来二十板子,那叫一个痛快啊,然後再问话,对方就什麽都说了。
原来是他母亲,听说太妃和长公主都出了宫,还带了大笔的钱财珍宝等等,但是呢,她们不会回蓝度侯府过日子的,何况蓝度侯府也没了呀!
新帝登基,封爵的就那麽几个。
平王,定国公,齐国太夫人。
还有衍圣公,文城侯府……也就那麽十几个爵位,其馀的都免了。
所有的前朝爵位一概不承认。
但是也没收回那些御赐的府邸啊,印信之类的,只是他们就算是有牌匾挂在门楣上,有印信在手里握着,也没用了。
因为没什麽用!
本朝不认他们。
他们也就只能糊弄糊弄小老百姓,但是时间长了该知道的就都知道了。
所以他们家想趁着影响力还在,为自家谋划一番。
「他们家要尚公主?」田浩只能如此猜测。
「蓝度侯府没有合适的男子尚公主。」方虎道:「而且他们也尚不起。」
「那是?」
「如今的蓝度侯夫人,是艺太妃的嫂子,但关系不太亲近,他们指望不上,不过呢,艺太妃只有临沂长公主一个孩子,所以很是惯着长公主,又因为长公主没有受到什麽好的教育,太后娘娘在的时候,也没多教导,大面上过得去,可实际上该懂得礼数,是真的没怎麽教导,加上这个临沂长公主有些,嗯,犯花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