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整个命理司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同样跟打了鸡血似的还有很多人。
比如定国公府,田浩这刚跟王破出了皇宫要回平王府,就被大舅父亲自拎着回了定国公府:「你小子怎麽想的?啊?封了个平王就行了,还立为後?你当王破是什麽人?在後宫给你看家啊?」
「他是我男人呀!」田浩嗖的一下子就躲到了王破的身後去,露出半个脑袋解释:「我们有先帝赐婚的圣旨,我当了皇帝,立他为後不是很名正言顺的嘛。」
「大舅父的意思是说,我入了後宫,就有些埋没人才了。」王破倒是明白定国公的意思。
「没呀,我这就没後宫。」田浩赶紧解释:「我後宫就他一个,我以後连皇宫都不住了我要什麽後宫啊?」
(江湖:再说连叔也不让写後宫。)
「那他以後还能丶还能抛头露面吗?」丁超问得很紧张,也很苦涩。
皇后,这可是皇后啊!
他大外甥真是出息了。
立了一个男皇后,还封王的男皇后。
「他又不是纸糊的,还怕人看啊?」田浩眨了几下眼睛,从王破的身後走出来:「好多事儿指着他去做呢,他不帮我谁帮我?表兄弟们也得帮我,还有我认识的那些人,培养起来的人才,天下这麽大,事情那麽多,总不能全靠我一个人吧?那我可不干啊!」
他马上就委屈了起来:「我这不是想着,让他跟我能一样,平起平坐什麽的,将来也好多干点活儿,我这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呀我。」
「你不把他关在後宫就行。」丁超明白了,自己误会了外甥。
而这种误会大家都有,说开了就好,老太太听说後还表示支持:「有个皇后也好,大家有事情不方便找你,就去找皇后。」
「姥姥,我虽然立他为後,但是大家还是喊他平王殿下的好,王破毕竟是个男人。」田浩十分体谅的道:「皇后就是个称谓,嗯,荣誉头衔哈!」
王破抬手,揉了一下他的脑袋。
平时没事的时候,田浩是不戴冠的,尤其是成为皇帝之後,那金冠他就不爱戴。
没别的,贵重是贵重,但是太特麽沉了!
所以王破揉了他的脑袋,手感还是不错的。
「好好好,你俩好好的就行。」老太太很是满足。
吃过了晚饭,田浩被其他人拉去说话了,王破趁机出来,给田浩去拿了小厨房熬煮的秋梨子,没办法啊,这几日他发现这人有些着急上火。
「你给他吃这个?」正好遇到了丁洋,看样子是故意来堵他的。
「最近有些上火,又不敢给他吃药,只好食疗,以往都是如此,每年都要好生保养,一年四季都养生,只是今年特别忙,事情特别多。」王破知道他不是凑巧遇到的,更知道丁洋的心思。
「那你也该给他吃点好的才对。」丁洋斤斤计较的很厉害。
「秋梨子最合适。」王破的理由也很充分。
「怎麽今年就这麽不舒服了呢?」丁洋斜眼看他:「你没照顾好他?」
「天下四分五裂多少年了,想要统一谈何容易?他登基称帝後忙的陀螺一般,有些事情纵然心急火燎的也不能马上就办妥。」王破一副特别理解田浩的口气:「可不就得有些着急上火吗?吃药不如食疗,老太太还给他准备了凉拌银耳呢!」
以前银耳是只能做调羹,是进贡的贵重物品,可是自从辽东那边大批量人工培育後,银耳也就没那麽名贵了。
现在做个凉拌菜,虽然一般人家还是吃不起,但大户人家也没那麽珍惜了。
老太太晚上还给田浩做了一份,叫他多吃点。
丁洋几句话找茬都没成功,不有得有些泄气。
王破看他这样,已经就要成为皇后的他,难得大度了一回:「丁洋,时至今日,你还在坚持吗?」
「坚持又如何?他都要立你为後了。」丁洋情绪有些低落:「他敢公开你们的关系,甚至不惜立你为後,我连对他的心思都不敢说出口。」
「老太太知道你的心思。」王破告诉他:「所以,不只是我,还有家里人。」
他们都知道,丁洋跟田浩是不可能的,先不说田浩没那个心思,就是丁洋,也不适合田浩。
做兄弟可以,做夫夫不行。
「祖母没明说,但我後来也想明白了。」只因为一切安排,都那麽的合理,完美的隔开了他与长生。
他不笨,只是在这件事情上,有些反应迟钝。
然而就是这样的迟钝,让他错过了长生,便宜了王破。
「所以你没机会,做他的兄长吧,他需要你们帮他。」王破看着丁洋:「既然不能陪伴在他身边,但好歹能帮上他的忙。」
「你以为我是公私不分之人?」丁洋有些恼羞成怒:「我就是想说,我想明白了,他既然与你在一起,还立你为後,那你就好好照顾他,他现在忙,身体还不太好,记得让他多补补,我说了他肯定不会放在心上,但是你说他一定听你的。」
「我知道。」王破点头,看到丁洋这样,他其实也没多开心。
田浩人太好,喜欢他的人太多,自己为此也掐断了不少烂桃花,可丁洋不一样。
他比自己早到那个人的身边,还是他的六哥哥,自己才是後来者。
「给他送去吧。」丁洋转身就走,背影有些萧索:「我会跟大哥再去西北大营,或者大哥在大兴城,我去西北,戍守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