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这破孩子以前没看出来,这麽恶劣呢?
「天子也是人啊,我都天子了,还不能自由自在啊?」田浩可怜兮兮的看着孔师。
「你是万人之上的皇帝!」可惜,他的卖萌没用,孔师就差跺脚喷火了。
「可是……。」田浩突然有些羞涩,再次挑战这帮人敏感的神经线:「我在他之下呀?」
文武百官都沉默了,沉默的简直震耳欲聋!
最後还得是孔师,这老头儿非常「大逆不道」的上去,扯着田浩的「龙耳」低吼:「你给老夫好好说话!」
什麽上的下的,这是能拿出来说的吗?
纵然大家心里都清楚,那也不能说的这麽坦然啊?
老年人,心脏都要承受不住这样口无遮拦的暴击了。
「哎呀,您别生气,这都是自己人,都是我的长辈,我才这麽放松的嘛!」田浩赶紧赔笑,生怕气坏了几个老头儿:「那什麽,我都皇帝了,也该有个皇后了吧?封为平王,立为皇后,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我就他一个人。」
「可是,平国公是个男的呀?」徐朗大学士有些头疼,他儿子怎麽还不回来啊?
老头儿忘了,这任命今天上午才确定,下午才发出去。
「我们俩可是有先帝赐婚圣旨的。」田浩非常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在康盛帝那里讨来了空白圣旨。
而且康盛帝还嘎了,这死者为大,何况是皇帝。
众人又沉默了,田浩信心十足的告诉他们:「早晚的事儿,你们痛快点,不然我就亲自去操办了。」
「我们来!」孔师觉得还是别让长生帝来了,他真的会乱来。
田浩办事效率极高,刚说完这就起草了诏书,还是他亲笔写的,亲自盖了玉玺,并且命令这帮老倌儿们赶紧的去宣读。
「这麽急干什麽?」孔师等人还想挣扎一下。
「不急不行,他现在不在我跟前儿,给他一个惊喜,要是在我跟前儿就不惊喜了。」田浩搓了搓苍蝇手,脸蛋红彤彤:「加油,月老们!」
你还别说,这帮老大人们是田浩精挑细选出来的,全都白头发白胡子,仙气飘飘的特别有范儿,气质好啊,鹤发童颜的,
「呸!」诸位老大人们,终於忍不住,以下犯上,狠狠地瞪了长生大帝一眼,这麽大年纪了,还要吃狗粮,还是男男的狗粮,真是够了。
但是没办法,这是皇帝,天子,他们忍了,也认了!
王破还不知道,正有一大群月老丶不是,一大群老大人,正紧锣密鼓的给他颁发圣旨呢。
他去了命理司,如今命理司的人十分欢欣鼓舞,年後就打算改换门庭,叫安全部。
牌匾都做好了,而且里外都收拾了一番,虽然他们的工作服还是很神秘,但人人脸上都带着笑容,按照任涯的话来讲:「可算是能见光了。」
「以前见不得光?」王破觉得以前也挺好的呀?
自从他接手命理司,就没有让一位同僚因为内部事宜而丧命。
「以前见得光,也不敢见啊,因为不知道未来会是什麽样的人登基称帝,将来的新天子,对命理司是个什麽态度,你不知道,有段时间,大家都有些沮丧,怕命理司这样的存在,万一新天子登基,换上自己的人手,就咱们这样的,不死也得死啊!前两代命理司的人就是这麽没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任涯抹了把脸:「幸好,你赌赢了,长生登基称帝了,也没卸磨杀驴。」
这才是大家伙儿高兴的原因,命保住了,差事也保住了,甚至更上一层楼。
「那些事情不要让他知道,知情人都封好嘴巴,这辈子,说梦话都不能说漏嘴。」王破不在田浩跟前儿,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眼神冷漠,言辞犀利。
「放心吧,那些人都被派去南洋执行任务了,稍後大概会乘海船去美洲,你知道的,那个世界地图太大了,他们都很有探索精神。」任涯一摊手:「你没有灭口,已经是对他们的最大恩赐,他们都懂事的很。」
「嗯。」王破点头。
「只是,你为他做了这麽多事情,真的不要被他知道吗?」任涯又忍不住问了一遍。
「他不需要知道。」王破眉眼低垂,面无表情:「都是我的事情。」
「他……。」任涯还要说什麽,许三儿就进来了:「太司命,大司命,外面来了,额,一群老大人,说有要事,请太司命去宫里一趟。」
「谁呀?」一群老大人?来一个年轻的通知一声就行了啊?
「不知道。」许三儿有点紧张:「他们看起来,不像是高兴,也不像是坏事。」
他琢磨不透才会如此紧张。
「我去看看。」王破说了就往外走。
「我跟你一起。」任涯觉得应该是没什麽危险,毕竟如今这天下是他们的了。
连命理司的人都能见光了。
命理司到底是凶名在外,那帮老大人不敢进门,但是也不离开,摆开仪仗一直在等王破出来。
命理司的的人也很紧张的看着他们,命理司因为特殊的关系,从来没有这麽多老大人,还是文官的堵在大门口。
双方对彼此都很陌生,且防备!
嗯,对彼此的认知,叫他们糊涂的同时,又非常的警惕。
幸好啊,王破跟任涯出来的快,不然气氛这麽一直凝重下去,双方都有些承受不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