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庄子的外围还有深水沟,两三米宽,看着跟护城河似的。
「有水沟过不去吧?」三舅父看了看那边。
「无妨。」王破却道:「火炮的炮弹能过去就行了。」
恰好这个时候,徐大学士和孔师等几个忠心耿耿的老臣也都到了:「发生了什麽事情?」
他们被人叫来,还是糊涂着的呢。
「来看个新鲜事儿。」他们都是任涯派人去请来的,没说原因。
「这是风波庄?」徐大学士看着这个地方,眼神有些奇怪。
「您老知道这里?」
「听说过,这庄子有点古怪。」徐大学士摸着胡子道:「听几个学生提过。」
「哦?」
「听闻这风波庄,是一个隐居避世之人所建,道路像是迷宫,非他们自己人,外人进去必然迷路。最初不知多少好奇者往里闯,皆是进得去出不来。时间长了就没人进去了,这都多少年了,记得这事儿的人都不太多了。」徐大学士道:「徐鹤还小的时候,倒是想进去,被老夫揍了一顿,这地方乡下人传得神乎其神的,官府的人进去也同样有进无出,最後被人丢出来的,人是活着,就是饿晕了过去,有人就说大概是高人不想让凡尘俗世打扰,後来也不知道是谁出手,叫人再也不许打扰这里,这麽多年一直如此。」
「因为这个庄子看起来也没多大,亦不值钱,後面逐渐就没人再提,这麽多年一直如此。」孔师也道:「老夫听说过,但是没来过。」
「无妨,只是一个颠倒乾坤九宫八卦阵。」王破却道:「命理司有记载,进去就是。」
「平国公能走明白?」
「简单得很,跟着我走就行。」王破很有信心。
「那就麻烦平国公了。」
田浩有些担心的拉着他:「不会被暗算吧?」
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不会,这庄子以前命理司有记载,是个大户人家的别院,只不过现在成了什麽样儿就不知道了,这里的人也不太多,不然不会这麽安静。」王破怕了拍他的手。
任涯叫人前头带路,留下三千人继续围着庄子,五百人马开进去。
他们已经显出来身形,但庄子里没人看到,遂平平安安的摸进了风波庄。
这进了庄口大门,便是三条笔直的水泥路,路边的房屋一模一样,连宅子的大门丶上头贴的对联都毫无二致。
有兵卒进去搜寻了片刻,出来说里头没人,乾净的都落灰了,可见许久没人住过。
「怪不得连个灯笼都没挂。」田浩看了看三个一模一样的寨子,打了个哆嗦。
而王破则是在西边的那条道上发现一个隐蔽的标记,便领着人往里走去。
路过的房屋,十之八九都是空的,且落了灰。
极少有住人的,就算是有住人的,也没见到人,只见到了一些生活痕迹。
左拐右拐,拐了十几个弯子,前头豁然开朗!
原来他们到了这风波庄的中心地点,这中间乃是个空旷之地,一个很大的演武场!
「嗯?」看到演武场,没人比丁超等武将再习惯不过的了好麽。
这演武场乃是用水泥铺设的,四周摆着兵器架,上头陈列着刀枪剑戟等十八般武器。
场边围了整整一圈的梅花桩,高矮都有。
还立了上百个靶子,与军中所用的那种不同,并没有齐刷刷的摆成排,而是高低远近各不同。
「不太一样。」田浩就看出来了。
王破冷哼一声:「这种靶子不是练射箭的,是给人练暗器用的,还是给初学者练习,学有所成之人,用的多是活物,比如家禽,高明的成手,甚至会用鸟雀。」
而演武场後头,则是一个很大的宅院,纵然是坐落在这风波庄的正中心,这宅院却修建的高墙大门。
「这宅子易守难攻。」只看了一眼,定国公丁超就下了定论。
「无妨,上掷弹筒。」田浩一招手,他的特种兵护卫们,立刻端来了七八个掷弹筒,一字摆开。
「真的是老了,方才想了无数种可能,竟不曾想过这个。」定国公丁超苦笑了一下。
「大哥,以後就是孩子们的时代了。」二舅父摸着胡子道:「你将西北大营交给丁海是对的。」
他们固有的处置办法,已经不适合这个火器纵横的时代了。
他们这边都摸进来了,对方不可能没有反应,这边刚摆好掷弹筒,大门就打开了,门里站着一个内侍,身边有两个嬷嬷,那架势一看就是宫里出来的,身後则是七八个奇装异服之人,嗯,一看就是混绿林的。
腰上还别着一些家伙事儿,看着就不是善茬儿。
「真没想到,你们才回来多久?就能摸到风波庄来。」为首的内侍,田浩看着陌生。
「真没想到,太后娘娘身边的蔡公公,竟然在这里遇到,真是意外。」任涯嘴皮子利索的很,直接就给堵了回去。
「咱家很想知道,你们是怎麽找到这里的?」蔡公公不慌不忙的问了一句,到底是宫里出来的人,这个时候还稳得住,也十分的有礼貌。
「有人举报,内侍离开大兴城二十里之外了!」王破这理由,张口就来。
「原来如此!」蔡公公没想到,是这个理由。
田浩一想,还真是,这风波庄在大兴城郊外二十五里地之远,内侍离开大兴城二十里地就得报备,离开二十五里地须得去内府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