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他这地方,不太受重视,他本身也是命理司的外围人员。
「行,我回来了,冬日一定来梅园赏景。」田浩记得进来的时候,看到他当年提字的门匾还在,崭新如故。
「好!」梅先生很高兴。
田浩追查到了线索就回去了,王破他们也回来了,四个人各有收获。
本来第二天他们可以休息一下,内府来人说有事情,田小宝就去了,任涯带着线索,去了命理司。
王破本来想跟田浩腻歪一下,因为好几天没在一起了。
可是这个时候,就有喜庆鞭炮坊的人来找田浩,是关胜的徒弟,关胜去了西北,他这个徒弟就留在喜庆鞭炮坊,主持日常工作:「公子,有人在喜庆鞭炮坊闹事,身份上有些麻烦,我们处理不了,宝爷找不到,只能找来府里了。」
「那我去看看吧。」田浩知道重要的不是喜庆鞭炮坊,而是喜庆鞭炮坊里的火器作坊。
虽然隐蔽,但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它那里不容有失。
「我与你一起去。」王破心情可不好,好不容易想跟人亲近一下,还有麻烦找上门来,真是欠揍。
於是一行人飞马快速出了城。
去了喜庆鞭炮坊。
到了的时候,发现来闹事的是几个皇室宗亲的亲戚们。
因为五城兵马司的人抓了他们的家人或者是亲戚,所以他们来喜庆鞭炮坊闹事儿,为的是出气。
根本没抱什麽希望,只因为定国公府的产业他们不敢去闹,就找上了这设立在城外的小买卖。
「无非是想来撒个气,可惜,我这里不是撒气的地方。」田浩冷哼,对面的人很快就被王破带来的人收拾了。
「一些来找麻烦的,处理掉就是。」王破看了看天色:「今天晚上是走不了了,在这里过夜吧。」
这里有田浩早些年置办的宅院。
一直有人在收拾打理,他们入住倒也没什麽不方便的,连被褥都是全新的,这里的负责人很高兴:「公子难得来一趟,咱们这儿饭菜一般,但胜在实惠。」
给他们预备了红烧肉,大兴城的风味儿,咸口的那种。
还有白切鸡,酸菜炖肉骨头和油炸花生米。
苞米面的大饼子,田浩吃的那叫一个开心啊!
「这个不错,这个真不错!」东北口味,是他前世的味道。
「喜欢吃酸菜?」王破没想到,田浩竟然这麽爱吃东北那边的风味。
「天气冷了就该吃酸菜,这个炖的肉骨头好,对了,还能用大鹅炖酸菜。」田浩呲牙,美滋滋的道:「再放点辣椒油,就更好了!」
「好,吃吧!」王破摸了摸他的头:「一会儿出门去走走?我看这里大变样了,这里还修建了水泥大道呢。」
「是啊,以前这里就是个村子,现在都成了个镇子,而且周围乾净整洁,我看还有不受树木呢,可真好。」田浩还给王破夹了红烧肉在碗里:「以前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泥土路都不好走的,我都怕颠簸太重,把我的火器颠簸出来个好歹。」
现在好了,水泥大道横平竖直,连房屋都是清一色的钢筋水泥和砖搭建起来的,真的是乾净整洁,房顶都是瓦片,再也不会漏雨了。
两个人吃过了晚饭,出门走了两圈,看了看周围,风景算不上好,还有点冷,而且今天是十五,月圆之夜,洁白的月光,清冷的晚风。
「这会儿气氛不错。」田浩呲牙,拉着王破进了院子後,隔壁却响起了一阵琴音。
田浩跟王破对视一眼。
王破的近身侍卫小声的道:「隔壁是三年前新搬来的,是一个富户,一个老妇人带着一个女儿,丈夫去世,她们娘俩儿来这边投奔亲戚,结果亲戚犯了事儿早就流放了,她们娘俩儿就在这里落了脚,手里有点钱,老妇人信道,就经常去白云观上香,家里有铺子和田地,不用做工,说是要给女儿找个合适的人家嫁了,家里的财产都给女儿做嫁妆,老妇人就直接出家去做道姑。」
「嗯?」田浩朝王破挑了挑眉毛。
「看来是太后娘娘出手了。」王破顿时脸色就冷了。
三年前就开始安排在隔壁,这宅子是田浩的,所以目标是田浩。
一个丁洋惦记田浩,王破不忍也得忍,只隔离开来,总不能杀了丁洋。
可隔壁的是个什麽东西?也敢惦记他的人?
田浩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对方只是奉命行事,未必是真的喜欢我。」
「你说什麽?」王破不高兴。
「我说,她这琴弹得不错。」田浩拉住王破的手:「不过我是个俗人,对於这种高雅的东西啊,无法欣赏。」
「哼!」王破还是不高兴。
「你在不高兴什麽呀?」田浩晃了晃他的手,他发现王破越发的情绪化了,尤其是对他的事情上,感觉越来越有人的样子了,以前冷冷清清的,什麽都不在意,什麽都看淡,现在他在自己身上吃醋啦!还吃的这麽重。
「我不会弹琴,也不会吹箫。」王破听着淋淋琴音,纵然不懂也听得出来,这弹琴之人的琴技高明之处。
「我也不会啊!」田浩想了想:「咱们两个俗人,凑一起挺合适。」
「哦。」王破还是不高兴。
而且这宅子不大,膈音效果一般般,就算是在屋里也能听到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