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挤了,而且是大小不一样的!
阿水女土司带着十七八个女眷,跪在那里烧纸,哭哭啼啼的气氛里,倒是有了一些哀伤,昨儿那样子,哀伤没有,倒是戾气很重,今天就好多了。
上香後,家属谢礼。
王破以虎符为凭证,与西南大将军府的兵符合二为一。
田浩这才发现,这玩意儿也有点子用处,因为合二为一後,乃是一方小印,沾了朱砂印泥,在郑鑫拿出来的卷宗上盖了下去。
後来他才知道,这东西盖了印,就等於是皇帝认可了这位领兵的大将军。
因为那印上是四个字:登台拜将。
比兵部的大印和任命都有速度。
郑鑫得了这个,再给兵部递交一份卷宗,就正式成为西南大将军了,还是官方承认的那种。
大将军府发丧,他们作为客人,每日早晚去上一炷香即可。
但本家丧事很麻烦,这麽多人去世了呢,田浩担心地问了一句:「外面怎麽样了?」
「风平浪静了。」王破告诉他:「阿水女土司派人去说了一声,十万大山里的人都撤了,郑鑫拿了任命去接管西南大营,还有就是整顿一番,这家里要发丧,事情很多,很忙,我们需要等一等。」
「这麽痛快的麽?」田浩有些意外:「那些人,说撤走就撤走了?」
「他们不撤也不行,其实他们也是强弩之末,再熬下去,也没什麽後勤支援,熬不住的,大家都是在硬挺。」王破道:「如今有了解决的办法,给了个台阶,还不马上下来?要是非架上去,下不来,吃亏的还是他们,到底是底子薄的,比不起西南大营,就算没有朝廷的供养,也能熬个几年才会垮。」
「这样啊!」田浩点头:「大家和和气气的一起发财不好麽?非得打来打去,其实山里好东西不少,只要开发得当。」
他前世来过这边旅游,那叫一个兴旺发达啊!
从旅游业到生态环境,都是一顶一的繁华热闹。
山里随随便便种点东西,都是绿色食品,卖的老贵了,还总是被人包圆。
各种特色民居,少数民族旅游路线什麽的,别提多火爆了,节假日都爆满呢。
正在田浩思绪天马行空的时候,丁江进来了:「长生,你看谁来了?」
田浩看过去:「郑瑾?非雾?」
「公子!」
「少爷!」
看到郑瑾带着非雾来,田浩可是松了口气:「我就怕你们有事情。」
「没有,我们夫妻俩就是小人物,给公子你看着作坊的,又有火器买卖与他们做,没人为难我们。」郑瑾说是这麽说,实际上也有些後怕:「只是没想到,这里的情况变化的这麽快。」
他们夫妻俩没有料到会被围困在城里,幸好家里也算是小富裕的那种,有一些食材,勉强度过了这些天,总算是等到了城门开启,不少人进进出出,好多卖菜的进来都是被人很快就买走了手上的青菜。
也幸好,西南这边有腌制东西的习惯,而且也只是被困了七八天,要是超过半个月,可能会有人乱起来。
「少爷,你没事我们就没事。」非雾虽然已经当了几年的当家太太,孩子都生了俩,但是还当自己是田浩的贴身大丫鬟:「少爷在这里习惯吗?吃的好麽?住的舒坦吗?」
她不仅跟着丈夫来吊唁,还带了两个食盒子。
一个是她自己做的凉拌小菜,一个是糕点盒子。
都是江南老家的口味:「手艺一般般,少爷将就一下吧。」
她是怕田浩吃不习惯这边的东西,特意做的这些拎来给他。
考虑到这里是西南大将军府,办丧事呢,她特意做了素菜。
田浩吃着这些小菜非常享受:「非雾不擅长做菜,以後别做了,你的手还要绣东西呢。」
「只做了这麽一次,没关系的。」非雾乐了:「我带了几十个丫头,教导她们刺绣的手艺,将来她们就能带更多的徒弟。」
「那麽说,我当祖师爷了?」田浩来兴趣了:「一会儿走的时候,记得带礼物回去,一个丫头一份,算是我这做祖师爷送的礼物。」
「您是该给礼物。」郑瑾道:「非雾在成千上万个女孩子里,就挑出来几十个,她从不藏私,公开授课,但学入门的就这麽几十个,其他的人都是一团乱。」
「这是需要天分。」田浩的三面异色绣,的确是需要三分天资才能学入门。
「公子,鲜花作坊也受到了影响。」郑瑾道:「本来鲜花作坊跟西南大将军府关系挺好,我跟大房大公子重名,对外我就说自己叫郑南雁,南雁先生的名头都知道,但本命没几个人晓得,大房的大夫人本想让我改名的,但她管不着我。」
「这麽霸道?」田浩一听就皱眉了:「她儿子後出生的,你是先出生的,名字叫了这麽多年,凭什麽改啊?」
就算是讲究先来後到,也不该郑瑾改名字。
「那大夫人就是那麽一说,其实是她身边有个婆子总在挑事儿,後来不知道怎麽了,被大将军知道了,把那个婆子,包括全家都给活活打死了。」非雾道:「把那个婆子押着,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等等,挨个打死在她眼前,不知道那婆子最後招了什麽,反正西南大将军府後来就对我们夫妻俩很客气,也没再提名字的事情,可我们还是对外说叫郑南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