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田浩吃了一些,到底是这些年养尊处优习惯了,王破又惯着他,以前没吃过这麽简单的食物,哪怕是被人绑了去,那吃饭的时候,也是七个碟子八个碗的,而且饼子好干,牛肉罐头好吃,但不热乎。
草草吃了一顿,王破收拾了一下,给他端来了热水,擦了擦身体,尤其是大腿:「揉开了就好,以後磨习惯了,就没事了。」
「我丶知丶道!」田浩咬牙切齿,忍住,忍住啊,你都及冠了,是大人了。
田浩两条腿大开,王破给他擦药油,帐篷里一股子红花的味道,一点旖旎的气氛都没有。
大概也是真的累了,田浩随後躺下去,一会儿就睡着了。
王破看他的样子,也有些心疼,但是想到此次去西南的目的,只好咬牙放手让他去磨练一下。
第二天他们早上吃的是热汤面。
里头煮了野菜野葱,还有大块的红烧猪肉,来自红烧猪肉罐头。
吃完後他们就继续上路了,走得很快,到了江边,是需要沿江跑马的,而江上都是船队,是水军的船。
等他们停下脚步的时候,这些船只给他们提供了淡水和鱼乾。
明矾将军是个渔家子出身,本人也没什麽架子,在船上靠了码头,没下船:「知道你们急,末将就不留平国公和丁江裨将了,这些淡水和鱼乾足够吃一天的,旁的我这也没有。」
「无妨。」王破还是点点头。
依然是丁江去道谢,然後寒暄了两句,他们就走人了。
等他们走了,明矾身边的幕僚才走出船舱:「怎麽样?」
「正如你所说,他们真的只是路过。」明矾一摊手:「大家相安无事,挺好。」
等到他们到达云贵大将军周博的地盘,田浩已经有些习惯了急行军的节奏。
虽然他们只是擦着这位云贵大将军周博驻地范围的边儿,却也算是他的地盘。
虽然只需要一天的时间,他们就能穿过这个擦边地,进入西南地界,但是他们到了这里後,发现周博这位云贵大将军已经在严阵以待了。
「云贵大营有驻军五万,辅兵两万,骑兵两万,不到十万人马,这次看着好像来了上万人。」只大略看一眼,丁江心里就有了数。
「他应该不是来动手的,只有一万兵马,其馀的是後勤。」王破观察的很仔细:「已经有炊烟冒了出来。」
「这里是今天我们安营扎寨的地方。」田浩看了看手里的地图:「他亦选址此处,必定是故意为之。」
「去看看。」丁江一扬手里的马鞭子:「既然已经来了,没有不见的道理。」
「你去麽?」田浩看向王破。
「一起去。」王破也要过去:「此地没有云贵总督的人,却有云贵大将军。」
「好。」
两军敌我不明,隔着很远就相互戒备,不过对方煞气腾腾,却不见杀意鼎盛。
己方的人摆开了防御阵型,快速搭建盾牌墙,并且摆了两排掷弹筒,严阵以待。
双方中间起码五百米的距离,一片绿草地,毫无遮掩。
气氛说不上紧张,但也不够友好。
他们三个策马走出来,对方赶紧调转枪口,并且马上站起来,让开了道路,也有一个人骑着马出来了,一匹大红马,身後跟着十几个大小将官和幕僚。
来人三四十岁,长得自然是人高马大,但是偏偏面白无须,像个强壮的老书生,不像是个大将军。
而且他穿了一身半甲,却是大将军级别的半甲。
但是来人靠近後就一拱手,自报家门,他就是云贵大将军周博,周楚子。
「你是云贵大将军?」田浩第一个就失声问了出来。
「正是。」周博颔首。
「不可能!」田浩策马就过去,打马绕着人家转了两圈,还伸手摸了摸人家的半甲:「这半甲我见过,我大舅父也有的,但我大舅父长得猛张飞似的,海军大将军也长得满脸邋遢胡子,虎背熊腰的,你虽然也人高马大,怎麽没胡子?脸看着比我都白。」
他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你这护肤品用的不错啊!」
本来气氛挺严肃的,被田浩这麽一嚷嚷,都严肃不起来了。
「本大将军就是如此,胡子长得稀稀拉拉,不留了,皮肤委实是白皙了一些,怎麽晒都不黑,家里两个儿子都随了我这个老子,倒是女儿,人长得模样还好,但皮肤白皙是真的,已经嫁人生子,亲家和女婿,都盼着我闺女多生几个,说孩子皮肤白,看着就招人稀罕。」云贵大将军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有些哭笑不得:「长生公子是细皮嫩肉,一贯如此,本大将军却是天生的。」
「那你这皮肤可真好。」田浩羡慕不已:「若是有可能,请大将军给我的长生家化做个代言人,就您这皮肤状态,人家一看就知道,我家的化妆品有多好了。」
这要是在他前世那个年代,这男人不去娱乐圈红透半边天,简直是浪费啊。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丁江实在是没办法了,上前来,拉过田浩的缰绳,丢给王破:「看好他,整日的没个正行,都是你给惯得。」
然後自己打马上前,与云贵大将军周博见礼寒暄。
「我乐意。」王破把田浩拉回来:「他皮肤真的那麽好?」
白是白了点儿,但自己也不黑啊?
「你的也好,只是肯定不如他的白。」田浩怂恿王破:「你要是肯用那个珍珠美白套装,用个一年半载的,再不出去风吹日晒,也能那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