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
这口气,孔府绝对不会受。
王破返回来,果然带了神仙鸭子,田浩醒来睁开眼,就看到了王破,换了一身常服,正在给他摆早饭。
「你没睡一会儿吗?」田浩揉了揉眼睛。
应该很晚才回来的吧?孔府离这里可不近。
「一会儿在车上补眠。」王破把人拉过来:「洗漱,吃饭。」
「哦。」田浩乖乖照做。
他们的行程不紧张,但是走的也不慢,路上有人求见,不论是谁,一概不见,求见谁都一样。
就这样高冷的回到了西北地界。
等到了丁家镇,好麽,老丁家人都出来迎接了。
定国公丁超看着两顶万工轿,没见到里头的人,但是他认识这俩小子:「以前啊,我跟你大舅母说,要是这样的入赘我肯定同意,你大舅母说我是白日做梦,没想到是真的。」
「大外甥你真牛!」三舅父身为丫丫的亲生父亲,已经红光满面的朝田浩竖起大拇指:「抢亲都干得出来。」
「我不去抢,我妹妹就要错过这好姻缘了。」田浩呲牙,又朝二丫的父亲丁赴笑着道:「表舅父,二丫妹妹的事情,您就放心吧。」
「我不放心,这些年能由着她胡闹麽!」丁赴摸着胡子感慨:「真是没想到,成个亲都闹成了这样。」
他这个女儿啊,他是管不了啦!
「进去再说,进去再说!」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丁家镇,大舅母已经打叠起精神来,叫人张罗婚礼了。
田浩讲述了事情的经过,长辈们对两个上门来的姑爷,那是贰拾万分的满意。
倒是将田浩回老家,去海边的事情给忘了,一门心思的折腾婚礼来着。
两个妹妹都要成亲了,田浩又翻出来自己压箱底的宝贝,当年写的《桃花劫》和《桃花谱》,特特送了这两对未婚小夫妻:「仔细看,仔细研读,以後都有用的!」
丫丫和二丫倒是无所谓,她们俩从小就看,早就熟烂於心了。
倒是两个男人有些抹不开面子:「不丶不用吧?」
他们已经答应,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纳二色了。
「而且都是女子的手段,後宅里的龌龊事儿。」俩人对後院其实不看重的,重视的唯有他们的媳妇儿而已。
「别不当一回事!」田浩乐了一下,亲自指点俩未来的妹夫:「男人总觉得後院都是小事,又觉得女人没那麽大胆子。我可告诉你,这女人胆子大起来比男人都狠,且心细如发,纵事後细细去查也未必会拿出来子午卯酉的说法,多少孩子因这等事意外身亡或是患病夭折。况为母则强,女人为了孩子连神佛都不放在眼里,真出事了,後悔莫及!将凶手再如何也挽回不了孩子的性命,也挽救不了夫妻破裂的感情。」
田浩前世可是跟这一生不同,於是他滔滔不绝说了许多宅斗例子,各种防不胜防的女人间为了儿女互相算计。
什麽指甲缝里的药丶常常淹死孩子的荷花池子丶马鞍子下头的针丶藏着天花病人血痂的小被子小衣服丶吃不乾净东西的乳母云云。
又有各色让女子不孕滑胎的香料药物或是吃食,满花园子乱淌乱堆乱滚的油渍水渍丶冰碴子小珠子,甚至到处乱撞的小丫头子……他提供的书里,这许多的例子,比比皆是。
「你们虽然情比金坚,但是架不住有人日日夜夜的盘算,只有千日做贼的,哪儿有千日防贼的?天天日日的有人在你们周遭,时时刻刻的等着下手,或者是月月年年在你们耳边唠唠叨叨,谎话说了千遍万遍,指不定哪一遍,你就不小心听了进去。」田浩最後总结道:「或许等我妹妹们人老珠黄,你们就喜欢年轻鲜嫩的去了,那个时候,你们孩子也有了,爱情却没了,只靠这婚姻约束彼此,不得抛弃对方,既然不能分开,就只能相互折磨,那多难受啊?」
说的两对未婚夫妻,脸上跟开了个调色盘似的。
「还没成亲,您就唱衰了啊?」孔珵有些无奈,这位长生哥哥,比他打听到的消息,还要让人意外,性格啊,行事啊,都很不同寻常。
比丫丫说的还要,嗯,另类一些。
「这是防范於未然!」田浩大气凛然的道:「故而我才有了这样的婚约,若是日後心不在彼此的身上了,就和离,甭管孩子不孩子,孙子不孙子的,哪怕是你们俩入赘,也可以和离,我不希望你们过得前半生痛快,後半生痛苦。你们可以在不喜欢对方之後,劳燕分飞,各生欢喜,你找你的年轻漂亮妞儿,你也能寻个更年轻的小夫婿入赘。」
「绝对不可能!」
「我不会分手!」
两个妹妹无所谓,两个准妹夫却一脸黑线。
「少空口白牙说没用的话。」田浩翻了个白眼儿给他们俩:「一切皆有可能,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准?再说这亲事可是我们抢来的,以後万一拌嘴翻小肠,感情就会越吵越破裂。」
688西北的蓬勃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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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们看还不行麽。」两个妹夫能怎麽样?只能听话啊。
倒是两个妹妹,对自己的嫁妆很是在意。
想要打听一下。
「去去去,哪儿有姑娘打听自己的嫁妆的?」田浩保密意识很强:「到时候就知道了,赶紧的出去。」
两个女孩子的婚礼举办的很盛大,来参加婚礼的人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