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知道,王破已经把消息传了出去。
不然田浩也不会带人直扑鲍家镇这里。
「平国公安然无恙,自然你好我好大家好。」田浩冷眼看着他们:「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血洗了对方。」
「长生公子,平国公当真不在我们这里,再说了,平国公的事情,应该是交给官府来办吧?」鲍武不知道想了什麽,突然就不那麽暴怒了。
「他是我的人,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田浩毫不避讳的告诉了他们:「一日见不到他,我就折腾一日,两日见不到我就大开杀戒,三日见不到,我不介意屠城。」
「长生公子!」这话说的,粤海大将军都有些胆寒了。
屠城,两个字何其重要啊?
「你们是一对儿?」鲍文鲍武这俩人没想到,二人是这样的关系。
「是。」田浩摸了一下腰间的玉佩:「他身上也该有这样的玉佩。」
又拿了一下腰上的鹣鲽匕首:「他一个,我一个。」
海边人家的规矩,他们太懂了。
「只是,你们俩……在一起,後代怎麽办?平国公的爵位,长生公子你这偌大的家业?」鲍武都有些糊涂了:「有不少人家想着,给你们俩送两个女子服侍呢!」
「我不爱红妆爱蓝颜。」田浩摇了摇头:「而且除了平国公,谁我也看不上。」
「那倒是,这世上估计没有比平国公长得更英俊的男人了。」海潮接了一句:「而且也找不到一个,以平常心对待平国公的人。」
太司命在他们心里,简直可以封神。
见了面之後,只有崇拜听话的份儿,根本不可能谈情说爱。
也没人会在平国公身边待的那麽自在,但是长生公子可以。
「有了後代就好办了。」鲍武莫名其妙的来了这麽一句。
「我们只有彼此,呵呵,所以,谁敢从我身边带走他,我就要谁好看。」田浩跟他们俩谈判:「叫人都出来,我们的人进去搜,猎犬都带来了。」
「长生公子这是有备而来啊!」看到田浩装备这麽齐全,鲍文很是惊讶。
「当然。」田浩傲然的道:「只要平国公安然无恙,我不会大开杀戒的。」
言下之意,威胁十足。
「族长啊,大家都不爱出来呢。」这会儿跑出来个年轻人,吊儿郎当的样子:「这都天黑了,出来喂蚊子吗?再说了,大家伙儿还等着吃饭呢!」
「这……长生公子,你看明日太阳出来再搜查,行麽?」鲍文犹豫了一下:「这都天黑了。」
「就算是连夜掘地三尺,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田浩的态度很明确,他找不到王破是不会等的,一刻钟都等不了。
「那也不能让人不吃饭吧?」那年轻人不高兴了:「再说这大晚上的折腾什麽呢?我们就是走出家门,看你能把我怎麽样?」
只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田浩什麽都没说,他只是打了个手势。
就听哐哐哐三声炮响,立在鲍家镇墙头上的炮台,包括炮台上的火炮,全都被田浩的火炮轰上了天。
「啊!」
「火炮!」
这三声响的太突兀,连鲍文和鲍武都没反应过来。
「天黑天亮与否,对本公子而言,不是问题。」田浩指着那残破的炮台道:「精准打击,我想炸了那炮台,就不会打歪到炸了你们的围墙,简而言之,我想轰哪儿就轰哪儿,也可以胡乱炮轰一阵,赖家浦就是这麽炸飞的,鲍家镇……。」
「回去叫人都出来,要是留在家里,被炸死了也是自找的。」鲍文赶紧回头吩咐:「都出来,这边地方大,站的下。」
这里地方是大,乃是平日里的晒谷场,盐硷地面并不长庄稼,故而压了青石板,成了个晒谷场,旁边有沟渠,有活水流淌过。
粤海大将军拉了拉海潮的胳膊:「长生公子一向如此吗?」
「没人招惹公子的时候,公子其实很好说话的,但他一旦发怒,连平国公都不敢吭声。」海潮看着田浩的背影:「其实公子很心软又善良,但是偏偏有人不让公子好过。」
一言不合就开炮,动不动就要血洗丶屠城的,哪儿善良了啊?
善良的长生公子,正在做不善良的事情。
鲍氏一族的人是不少,但是独眼狼把人一家子一家的分在一起,这麽一分就看出来了。
一家子十几口子人,男女老少都有,没分家!
听着人口不少,实际上一家一家的还真不多。
而且每一家都圈在一个地方,周围是放的地雷!
「要是不想全家被炸上天,最好别乱动。」西北老兵布雷很有一套,威胁人更有一套,鲍氏一族的人敢怒不敢言。
独眼狼叫每一家出一个人,领着他们进去搜查:「只要没事情,你们的家也不会丢任何东西,我们的规矩是秋毫无犯!」
「谁知道你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有个泼辣的妇道人家不信:「我家可富裕了。」
结果独眼狼就打着火把走了过去:「你家富裕?你家富裕你脑袋上就簪着个碎珍珠的珠花?用的是铜拉丝,怎麽不用金累丝啊?」
这一番见地,极少有人知道。
「我们的臂章,都是金子打造的。」独眼狼指着自己胳膊上的臂章:「说起值钱来,比你这一身都值钱,还要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