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毅然公子一看就不是个有什麽才华的人,不然怎麽来了之後,就知道吃吃喝喝呢?
那长生公子也是如此,真是见面不如闻名,结果他这挑衅,把自己给坑了。
「可能是底下人弄错了,唐某回去後,一定严加查看。」唐俊公子在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这毅然公子了,他都有些自顾不暇啦。
田浩呲牙,朝王破伸了伸手。
王破伸手在旁边的一大堆新送上来的茶盏子里,挑了一盏递给他:「喝这一盏吧,陈皮普洱,你常喝的,正好这糕点里有油炸糯米糕。」
搭配的刚刚好。
田浩愉快的开吃。
唐俊公子忙的不可开交。
他们这一次赴会,田浩只作了一首小诗应景,然後就被王破带人回家了。
「这个春英诗会,没什麽意思啊!」王破对春英诗会的评价很低。
「那是因为您一直没有参与其中。」吴悠公子笑了笑:「都是江南有名的大才子们。」
「还行吧?」田浩也觉得没意思的很:「那个唐俊是干嘛的?为什麽看我们不顺眼啊?」
「他是唐家嫡三子,唐家在本地是首富。」寂寞公子道:「不过经商超过三代,他这一代正好可以科举,有了举人功名,本想一鼓作气会试的,结果……不过他的前两位哥哥,只是考了秀才,就再也考不上了,他倒是学业不错,就是到底出身商贾之家,有些市侩之气,今天本想为难一下太司命,好彰显自己来着,结果被太司命给掀开了老底儿!」
「解气!」吴悠公子一拍巴掌:「早就看那个姓唐的不顺眼了,用鼻孔看人的家伙。」
「首富?」田浩却注意到了这一点:「唐家做的什麽生意?」
能在江南这里,成为首富的,那可不简单啊。
「唐家的生意,还挺复杂。」寂寞公子道:「他们家最开始是做南北杂货的,後来有了本钱,又不知道走了谁的门路,竟然在盐道上分了一杯羹,後头又走了茶道,除了碰不得的金银铁器等等,朝廷明令的东西,他们家的生意基本上都有所涉猎。」
626咱俩「私奔」吧!
626咱俩「私奔」吧!
「这几年又涉及药材和珍珠,他们家也不知道走了什麽路子,有上等的珍珠出售,药材也是天南海北的都齐全。」寂寞公子道:「只是他们家多年做生意,诚信还不错,没想到被平国公给下了面子,还拆穿了用浙贝母替代川贝母的事情。」
这两种都是贝母,一般人也不会尝出来不同,只能说,唐俊公子有些倒霉哦。
「能量很大啊!」田浩听罢只觉得这个唐家好不简单,一个商贾出身的人家,既没有庞大的宗族做基底,也没有高官做靠山,竟然发展成了这里的首富。
「查一下唐家。」王破吩咐了一句,随後又道:「早点休息,後天还要去春花文会呢,如果春花文会还是春英诗会这样,那以後什麽会都别去了。」
「是呢,无聊死了。」田浩这一小天就光顾着吃东西喝茶水,就写了一首小诗,应付了事。
众人都没说他的不是,因为大家明显看出来,长生公子对他们很失望啊!
那首小诗一看就是应付人的东西,一点都不出彩。
这都不是长生公子该有的水平。
他们都拜读过田浩在大兴城做的那些诗词,甚至是对联呢。
但唐俊挑衅在先,长生公子失望在後,他们自觉没脸,也没敢说什麽,就灰溜溜的结束了此次春英诗会。
他们在家休息了一日,等到了时间,便去了那春花文会。
春花文会是在一处名为「春满园」的林园里举办的,这里依山傍水,乃是一处风景绝佳之地。
而且这春满园,是只给春花文会使用,其他人平时不得入内。
「这是谁家的园子啊?」田浩一到地方就看出来这园子的不同俗套。
在江南地界有这麽一个园子的人家,必定极有权势地位,以及人脉关系。
「这是水波居士的私人园林。」寂寞公子道:「就是沈云,沈南生。」
「是他啊!」田浩想起来了,那天他唯一看得过眼的就这麽一个,沈云,真的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一般。
这春满园里有流动的活水,开辟成了弯弯绕绕的形态,像是溪流一般,寂寞公子指着这条小溪道:「此地可以玩曲水流觞。」
「好地方!」田浩赞赏的道:「此地果然清新脱俗,难怪会举办文会。」
「长生公子如此赞赏,真是让春满园蓬荜生辉啊!」恰好这句话,被沈云听见了。
「沈大才子谦虚了。」田浩跟沈云倒是客气了一下。
俩人还算是谈得来,沈云亲自现身,带他们进了园子里,并且安排他们在一处清幽雅致的地方落座。
这次的茶水只有本地的碧螺春。
糕点只有普通的榛子酥和桂花糕两种。
甚至都没有果盘之类的东西,但是胜在乾净整洁。
比起春英诗会,吟诗作对品茶说水的,还被人找茬了一把,这春花文会可丰富多了。
除了吟诗作对,还谈论古今,比起清谈更多说的是学问,更有几位江南地界上出了名的书院山长在,当场答疑解惑,别提多让田浩喜欢了。
「这才是文会该有的内涵。」田浩对王破感叹:「听听人家这文学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