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新的浴桶,就只能再加钱。
反正,一切朝钱看。
当然了,他们的身份不用给钱,那驿丞都得上赶着伺候,但俩人没想那麽麻烦。
才出门一天,没必要折腾。
很快洗漱完毕,要躺下睡觉了。
看着眼前一铺火炕,两个被窝……紧挨着,中间没有炕桌隔着,没有炕屏挡着,就很普通的两个被窝。
田浩轻咳一声,穿着中衣中裤,就钻进了被窝里,然後眼巴巴的看着王破:「睡觉呗?」
王破板着脸:「嗯!」
他也钻进了被窝,然後挥手,好吧,用掌风把蜡烛给熄灭了。
田浩吐槽了一句:「还挺方便。」
要是他的话,他就抻着脖子去吹气了。
不过那样好像很土啊,这样帅气多了。
「嗯。」王破的睡姿很好,躺在那里不动弹。
田浩也不敢动弹,屋里很安静,彼此离得又近,连呼吸的动静都能听到。
「喂,王破。」田浩憋了一会儿,就憋不住了。
主动叫了王破的名字。
「嗯?」王破应声。
「上次我们在大兴猎场,睡觉的地方,还不如现在的条件好,所以我没事的,你别把我想的那麽娇气。」田浩小声的道:「再说了,咱们俩都经历过生死的人,这点不算什麽。」
「我知道你能吃苦。」王破小声的道:「但我不想你吃苦。」
「算啦,苦不苦的只有自己知道,我不觉得吃苦,就行啦!」田浩嘻嘻哈哈:「这次去西北,你可有个心理准备啊,我在西北还有人呢。」
「什麽人?」
「任涯给我准备的人。」田浩呲牙,闭着眼睛睡觉,也不跟王破说话了。
倒是王破心里琢磨了半天,才想起来是任涯给田浩预备的人手,那些成手的采矿人。
西北有矿麽?可要是有矿的话,早就开发了,何必穷的叮当响?
任涯家的那些老矿都采集的差不多了,连朝廷都不要的老矿。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洗漱过後吃了简单的早饭,就肉包子和素包子两种,然後就是豆腐汤,咸菜和咸鸭蛋。
吃过了就收拾一下,整装待发。
「今天要快点走,路上不停歇,下一个驿站是西路驿站。」王破道:「那里地方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