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吧,你永远也排不到第一。”
“你就应该跟我一样,在这里一直病下去丶疯下去,直到死亡,都不会放他离开。”
“你应该也要跟我一样啊,你还愣着干什麽?把人关起来,这样就不会有人觊觎他,不会有人会跟他结识,不会再有人跟你抢他了!”
“他只能是你的,只有你一个!”
“这样不好吗?”
裴郢定定地看着他不回答,最後是头疼到整个人疼醒了过来,大脑将近一片空白,他什麽也想不起来,只觉得头疼,特别特别的疼。
耳边的轰鸣声如浪潮,又像是深海里鲸的叫声。
此时天蒙蒙亮,冬日的清晨如同被人抹上了一层青灰,云层遮住阳光,变得湿冷丶阴森。
房车停在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也在片场里,裴郢一整晚都没睡好,不对,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睡没睡。
眼底泛着淡淡的乌青,眼睛干涩的很,嘴唇也干疼,他起身倒了保温壶里的水,喝了满满一大杯温水,钻进徐砚的怀里埋着。
对方无意识地擡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本来就干涩的眼睛泛起一丝酸意,随後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湿润起来。
而後才有了一点困意,他紧紧地抱住徐砚,埋在胸膛处蹭着,像是缺氧般呼吸着对方身上的气息。
不知不觉中,他陷入了昏睡。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的三点多了,他睡眼朦胧地揉了揉眼,徐砚早已去拍戏,没有等他,就这麽把他丢下。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有些没反应过来刚才冒出的想法,刚要细想下去,太阳穴猛地一痛,连着各处神经脉络,刺刺的疼了起来。
缓了好几分钟,他才想起要看手机。
徐砚发的消息安安静静的躺在状况栏里,都是平时的话,无非就是让他醒来记得吃东西,回个消息,在後面又发了一条,让他好好待在房车里。
Yan:【今天零下2°,在房车待着别出去受寒】
Yan:【还没醒呢?你昨晚干什麽了?又偷偷上网了?】
裴郢的情绪随着看徐砚发的消息,一点点的稳定下来,心情也好了不少,完全忘了昨晚他都经历了什麽。
Y:【我才没有偷偷上网!】
Y:【我很早就睡了!】
Y:【小狗皱眉。jpg】
Y:【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冬困吧】
发完一大堆消息,裴郢还等了等,半晌没见对面有新的消息发过来,才回过神,对方现在还在拍戏,自然没空看他的消息。
他不满地摁灭手机。
怎麽又是工作。
徐砚跟他说,房车里微波炉热着饭菜,他起身披了件大衣就下床走动,房车内很暖和,一直开着暖气。
裴郢刚勉强自己吃几口饭菜,徐砚就回了新的消息,手机放在桌面上“嗡”地振动一下。
Yan:【傻狗,你这叫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