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头疼
裴郢这晚并没有能睡得着,满脑子都在想徐砚要出门工作的事,越想越气,越是牙痒想咬人。是啊,他怎麽还忘了有工作这回事,每天都围着工作转,怎麽不见围着他啊?
怀里的徐砚睡得很熟,信息素毫无防备地露出来缠着他,搭在对方腰上的手不由得收紧,他克制地亲了亲徐砚。
恨不得现在就立刻把人关回去。
可他再怎麽疯,还是把人排在第一位,关可以,不能把人关久,不能真的欺负人,不能不顾着对方的情绪,他还是要松手,不能抓得太紧,不能真正地关一辈子。
徐砚自始至终都是自由的。
他只能盼着对方能眷顾自己,多停在他身边一会儿。
为什麽就不能多陪他呢?为什麽要工作?工作比他重要?工作除了累还能干什麽,他也能啊,他还可以无条件地对人好,工作能吗?
只有他能。
只有他才是对徐砚真正好丶永远不会离开的人。
其他人……都应该消失。
彻底从徐砚的世界里消失。
只有他一个人就好了。
“嗡”地,一阵刺耳穿骨的耳鸣声响起。
直接打碎了裴郢脑海里的想法,头疼随之而来,不是疼得要人命的那种,而是比较温和的疼,让人感到不适,恨不得以头撞墙,来个痛快的疼法。
他下意识擡手猛地捶打脑壳,一时忘了徐砚还在身边睡着,不一会儿,徐砚在睡梦中就被吵到了,蹙了蹙眉,艰难的睁开眼,睡眼朦胧的。
借着床头的小灯,他眯着眼,迟钝地没发觉有什麽问题,问了声裴郢在干什麽,裴郢倏地擡眼看着他,声音沙哑:“吵醒你了?”
“嗯,”徐砚含糊低沉地应了声,“怎麽还不睡觉?”
裴郢没说话,等着徐砚又问了一遍,才委屈巴巴地开口说自己头疼,很疼很疼,徐砚一下子清醒过来,“怎麽又头疼了?”
“不知道,睡着睡着就被疼醒了。”裴郢睁眼说瞎话,声音越发的委屈。
“哥,好疼啊。”
他抱着徐砚,把脸埋在对方怀里,听着像是要疼哭了似的,声声带着哭腔,还委屈丶可怜,就是要徐砚心疼他丶哄他。
“我给你揉揉。”徐砚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支起身就给人熟练的摁太阳穴,这段时间裴郢都多多少少有头疼的迹象,每次都是疼得哼哼的让徐砚按脑袋。
一开始徐砚还生疏不会按,现在已经熟练得可以去考技师证了。
“还疼吗?”
裴郢哼哼着不说话,直到徐砚摁到手有点泛酸,他抱住对方闷闷地说道,“好多了,谢谢哥。”
徐砚揉了几下他的头发,眉宇间还有几分担忧:“还能睡得着麽?”
裴郢蹭了蹭徐砚,对方身体的温度很暖,他乖乖地贴着,感受着自己一点点暖和,耳鸣声都减弱了不少。
“啊,大概睡得着吧。”裴郢很想说自己根本睡不着,这样他哥大概率就会留下来陪着他,不用去那什麽鬼的补录台词。
可他又不敢。
万一他哥还是要去怎麽办?
到那时候他更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