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偏方
等再次醒来,床单已经换上新的了,裴郢正打算抱他去浴室清理一下,徐砚小幅度地摇了摇头,还是有点头晕,他嗓子哑得不行。
连说句话都没力气说出口,裴郢低着头帮他清理身子,许是心虚,没敢说什麽话刺激徐砚。
隔天管家就被叫了过来。
“去熬药。”
裴郢一早上都待在客厅里,没下负一去看徐砚,让他好好地睡一觉,管家来的时候是九点多钟,“少爷,後天就是除夕夜了,让我带几个佣人过来布置一下吧?”
裴郢眼眸微动,声音冷冰冰的:“不用。”
“等会送下来。”他补了一句,起身下了负一层去看看徐砚有没有醒。
其实裴郢是知道他哥现在是不可能醒来的,因为他到半夜才放开人,怎麽也得睡到中午,而且昨晚是真的折腾狠了。
他推开地下室的门,床头小灯亮着微弱的光,徐砚安静地睡着,头有些歪向门口这个方向,昏黄的光映着对方细腻白皙的脸,头发又长了点,扫过眉眼处。
裴郢走过去轻轻撩开额前的头发,露出好看的眉眼,眉峰凌厉,但在光线的柔和下少了几分凌冽感。
他视线稍移,落到了徐砚露出来的耳朵,被他咬的有些肿,到现在还微微泛红,微凉的指尖碰了碰,对方在睡梦中蹙眉呓语了几声。
裴郢收回手,想起管家说的话,算了算徐砚待在这有多久了,不到一会儿他就想不下去,心脏又开始发闷,呼吸不顺畅。
除夕又怎麽样呢?把人放走吗?不可能,要过除夕也只能陪他,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过除夕……他不说,徐砚又不知道後天就是,就不会跟他说要出去,要陪谁谁过除夕了,明明只能陪他一个。
以往徐砚会陪谁过除夕呢,陪家人吗?裴郢努力在记忆里寻找有关这类的回忆,发现这五年甚至之前自己偷偷摸摸关注徐砚的时候,对方并不乐意过除夕,甚至交友圈广泛的时候都没有跟人一起过除夕。
裴郢上了楼,吩咐管家下午带人过来布置。
管家:“好的少爷。”
裴郢难得多说了几句话,叫管家好好布置之类的,他要跟徐砚一起过除夕,谁都不能阻拦破坏。
等徐砚醒来已经是下午的一两点了,汤药在厨房里文火慢煮着,裴郢又叫来张医生问他一些有关biao记的问题。
张医生无奈,现在裴郢易感期是不会狂躁了,但怎麽想法一个比一个大胆还固执啊?都说了几百遍了alpha想要完成永久biao记简直就是难如登天,说了这麽多就是听不进去。
“我觉得您可以试试用信息素提取之後,再用针管注射进行那什麽。”他说了个偏方。
裴郢:“?”
“不过信息素提取很痛苦的,而且还会损坏腺体,到时候你清醒了,你有没有想过要怎麽跟人交代?”
裴郢面冷声寒:“为什麽要跟他交代?”
好不容易有个可以biao记的方法。
张医生:“……”
可真好样的。
以为他前几天没看到脸上的巴掌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