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汀猛然想起自己之前曾建议梁程可以去观察别人是怎麽与人交流谈话的。
“啊,好啊。”他露出笑容,整个人随着阳光暖了起来,脸颊处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二人并肩而行,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随着步调的不一致,时而挨到一起。
“卡!”
……
戏份拍到下午的六点,晚上临时加了一场夜戏,徐砚顿时头疼,也不知道裴郢知道後会不会闹起来。
果不其然。
裴郢不开心了。
“临时加夜戏?你们导演跟我过不去吗?”裴郢憋着气,完全没了刚开头接电话的喜悦,他冷哼一声,下了定论:“他就是跟我过不去。”
徐砚眉头一跳,好在裴郢下一句不是说要点名封杀,不然禾导就得哭晕在厕所了。这几天他也逐渐琢磨出哄裴郢的方法了,首先就是得耐心地听着对方闹。
其次,语气要柔和,最好像哄小孩一样。
“那怎麽办,我总不能不去拍吧?就一场夜戏,用不了很长时间的。”
裴郢:“哼。”
徐砚再接再厉地哄人:“我下了夜戏就给你打视频,好不好?”
“马上打?”
徐砚:“嗯嗯。”
裴郢加了条件:“洗澡也不能挂。”
徐砚:“……好。”
裴郢就这麽被顺毛好了,乖乖地说道:“那我等你。”
这一等,等到了晚上的九点。
这场夜戏也是群戏,但因为个别演员发挥的不太好,影响了整个的拍戏进度,禾导猛灌一大口红茶,开始了他的破口大骂:“你到底会不会拍戏?老子随便找个路人演的都比你好?你还科班出身?你耍老子呢?就这麽简单的一场戏你都演不好?”
“我这不是什麽人都塞得进来就待得了的!”
“不会拍趁早滚蛋!”
这场戏最後还是没拍成,禾导发了一通火,随後就叫人收工,徐砚打视频过去简单说了下,裴郢语气都带着笑意,“活该。”
“气不死他。”
徐砚有些好笑,“裴郢你几岁了?还这麽幼稚。”
“哼。”
徐砚笑着打趣他,顺便给他取了一个外号,还挺满意的:“裴哼哼,你哼什麽呢?”
事实证明,易感期的alpha还很幼稚。
裴郢就是一大活例子。
“我就哼,哼哼怎麽啦?”
徐砚乐了,嘴里念着刚取的“爱称”,“你好幼稚啊,裴哼哼。”
裴哼哼心都化了,魂儿跟着徐砚说情话似的言语里飘向了天边,嘴角偷偷翘起,语调轻快,盯着徐砚的眼睛亮极了:“快点,我要看你洗澡。”
人飘了,自然说的话也会飘。
徐砚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