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比方说波本,他现在看波本,就是看死人。
&esp;&esp;“宾加。”
&esp;&esp;他低低地说着。
&esp;&esp;贝尔摩德道:“他很关注你,不是吗?”
&esp;&esp;“不过,看来,那家伙取得了反效果。”
&esp;&esp;琴酒:“……”
&esp;&esp;“那么,等当事人到了,我们再做打算吧。”贝尔摩德不准备在这里久留,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管琴酒身上曾经发生了什么,现在,在这里的他完好无损,贝尔摩德确实没有看出丝毫的问题。
&esp;&esp;以及……
&esp;&esp;“新戒指不错。”
&esp;&esp;她对一言不发的叶藏如是说着。
&esp;&esp;……
&esp;&esp;回到安全屋,在关上门的刹那,叶藏长呼一口气。
&esp;&esp;“呼——”
&esp;&esp;终于结束了。
&esp;&esp;琴酒,或者说“阵”在他的身后,次第脱下大衣,将那顶代表着琴酒的礼帽放在玄关上。
&esp;&esp;他似乎不太喜欢那顶帽子,因为叶藏告诉他,这是“琴酒”的标志。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琴酒”,“阵”抱有某种叶藏所不能理解的敌意,明明是同一个人!
&esp;&esp;但,虽然不快,却按捺着一遍遍地听琴酒的事迹,配合叶藏模拟遇见不同人时应有的表现,好在“阵”跟“琴酒”是同一个人,他学习得非常快。
&esp;&esp;想到他们是同一个人的时候,叶藏的手指抽动了一下,他不由低头,看向圈住手指的戒指。
&esp;&esp;该说不愧是同一个人吗,连打标记的方法都一模一样……
&esp;&esp;在拉斯维加斯领了结婚证后,“阵”与他一起在偌大的繁华都市内闲逛,不由地就看到了珠宝柜台。
&esp;&esp;当时的叶藏神思不属,还没有从巨大的冲击中醒来,又接到了贝尔摩德的电话,身心俱疲,但他身旁的“阵”,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不仅如此,叶藏已经感觉到了,藏在他皮下的快乐的情感。
&esp;&esp;这让他更加迷茫了,对g来说,跟自己结婚,是这样一件让他快乐的事情吗?
&esp;&esp;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esp;&esp;他有些胆怯,为这与认知不同的现实;又有些恐惧,为了g一辈子的誓言;但在最后的最后,心头的一角,又有种快乐的圆满感。
&esp;&esp;被爱着,既让人恐惧,又让人感到幸福,他心中隐秘的自卑的角落被撞了一下。
&esp;&esp;原来g,是这样爱着自己的吗?
&esp;&esp;就在他迷惘的时候,g带他去买了戒指,这个时候,对方的脑袋中又生出一些“常识”。
&esp;&esp;结婚的夫妻,是要戴戒指的。
&esp;&esp;于是这枚婚戒,又回到了叶藏的手指上。
&esp;&esp;正当叶藏游魂的时候,“阵”强有力的双臂揽住了他的腰。
&esp;&esp;“阵”说:“按照你说的,结束了。”
&esp;&esp;说的是应付组织人的事。
&esp;&esp;“嗯……”
&esp;&esp;叶藏回过头去,对上“阵”直勾勾的眼。
&esp;&esp;要奖励。
&esp;&esp;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esp;&esp;他不合时宜地想着:真的好像大狗狗啊。
&esp;&esp;不,看他凶恶的眼神,该说是饥饿的狼才对吧。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结婚后一直没有履行丈夫的权利
&esp;&esp;饿到你真是对不起了,g桑
&esp;&esp;
&esp;&esp;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被“阵”一把抱了起来,忽然移动的重心与晃出残影的视角让叶藏不得不伸出手,勾住“阵”苍白而健硕的脖颈。
&esp;&esp;“等一下……”拖鞋挂在他的脚尖,摇摇晃晃,坠落下去,展现在人眼前的,只有可爱的雪白的棉袜与绷直的脚尖,平整的脚背像芭蕾舞演员一样优美,又诉说着叶藏的紧张。
&esp;&esp;他试图延缓道:“还没有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