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面的萩原研二似乎也准备这么做,但在他拿起来之前,琴酒开口了。
&esp;&esp;他冷冰冰地说:“这是我的工作。”
&esp;&esp;如果是其他保镖还会加一句“服侍少爷是我的本分”,但他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esp;&esp;而叶藏,他也帮忙着说:“如果让大江先生再动手就太失礼了。”
&esp;&esp;他说这话的时候,很有礼貌,叶藏已经保持这模样一会儿了,萩原研二忽然意识到,比起一开始他还有纠结、羞涩的情绪在流露,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好像叶藏突然礼貌起来。
&esp;&esp;原因是……
&esp;&esp;但他只将这些想法放在心底,面上还是笑得很风流,也很多情说:“那只能将展示的舞台让出来了。”
&esp;&esp;他看向琴酒,这时终于有了保镖的样子,认真又细致,自己一点都没有吃,而是给叶藏细细地开肉,不仅有生蚝,还有海螺,一把不那么锋利的小刀被他使用得比手指还要灵活,一些脏的没有去掉的贝肉的边角被一起切掉了。
&esp;&esp;黑木家的少爷吃了两个,细细的、慢慢的,他用贝齿将生蚝撕下四分之一,这样的吃法,只有好人家的小姐才会如此,对于男人来说真有些少见啊。
&esp;&esp;一般来说,会觉得缺乏男子气概,此外,一些很小鸟胃的,每顿只能吃一点点的人才会这样。
&esp;&esp;他垂下眼眸,黑木家的少爷,是他遇见过的,第二个这样吃法的人。
&esp;&esp;上一个……
&esp;&esp;还有让他在意的是……
&esp;&esp;他看向琴酒高领打底衫下的凸起。
&esp;&esp;一点点,围绕着脖颈,像是一条项链。
&esp;&esp;他戴着的,到底是什么呢?
&esp;&esp;而大江岁三打量的眼神,被叶藏收入眼底。
&esp;&esp;叶藏垂下眼眸。
&esp;&esp;欧罗巴的守望餐厅,是日本公安培养间谍的话术。
&esp;&esp;他曾经在公安的内库中,看到过这行字。
&esp;&esp;不知不觉就记下来了。
&esp;&esp;但是,去年,工藤有希子跟工藤优作去了那家餐厅。
&esp;&esp;s照片正好拍到了价目表。
&esp;&esp;啤酒已经变成25欧一扎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研二还在猜测叶藏跟g的身份
&esp;&esp;叶藏已经看穿了一切
&esp;&esp;阿g一无所知但想干掉研二
&esp;&esp;
&esp;&esp;“咔哒——”
&esp;&esp;门落上了锁。
&esp;&esp;随着厚重的大门合上,叶藏终于撤下了微笑的假面,他紧靠着门墙,一点一点,滑落了。
&esp;&esp;他坐在门的背后,坐在厚重而柔软的地毯上,抱着自己的膝盖,脸深深地埋在膝盖弯里。
&esp;&esp;‘研二……’
&esp;&esp;脑海中,萩原研二的姓名徘徊不去。
&esp;&esp;从刚才的对话中,已经彻底认出了,那就是萩原研二。
&esp;&esp;因对方说的爱琴海岸旅游的经历太过熟悉,让他联想到了日本公安的话术,先前曾说过,叶藏的网络技术很高,尤其在穿透防火墙上,诚然,他看不到最核心的数据——那根本不在网络上留证,仅靠口耳相传的卧底名单,但是世界各地如何培育卧底,他却是知道的,恰到好处的是,他还有颗非常聪明的大脑,不说过目不忘,也会将那些信息储存起来,等要使用时突然调出。
&esp;&esp;研二的那番“炫耀”就触动了他久远的记忆。
&esp;&esp;在知道眼前人是公安的卧底后,立马联想到了萩原研二,遁入地下的人中,也只有他了,而在戴着有色眼镜看后,大江岁三那让人熟悉的气质,一举一动,一些研二都不曾发现自己有的小动作,在叶藏的眼中无从遁形,一下子就看透了此人的真实身份。
&esp;&esp;也是因此,才会对研二的一切话都淡淡的,他要退回安全距离,最好能将“黑木舜平”与“大庭叶藏”完全分隔开。
&esp;&esp;但是……
&esp;&esp;他闭着眼睛,像一只沙堆里的鸵鸟,胸膛中充斥着焦躁的情绪,脑海一遍又一遍复盘萩原研二与自己的对话。
&esp;&esp;‘不会错的,研二他,绝对是发现了什么,恐怕是在猜测我跟g的身份吧,一开始根本没有注意,暴露了太多,而g……他是不可能会演戏的。’
&esp;&esp;‘研二还说了什么?对了,项链,g的项链!’
&esp;&esp;他想起来了,萩原研二的眼睛锁定在g高领线衫下的凸起。
&esp;&esp;一般情况下,g会穿厚一点,大一点的衣服,那能够恰到好处地遮掩中他脖子上的东西,但是今天,他穿了连腹肌线条都遮掩不住的内搭,更不要说那条细细的链子了。
&esp;&esp;关于g脖子上的东西,叶藏知道那是什么,虽然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之前的一年半,因为跟小景在一起,几乎都没有看见过g,哪怕遇见了也不会细细地盯着他看,就从来没有注意到,他戴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