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只想远远的看一下。只是看一下。可人都是有劣根性的,贪念是最可怕的欲望,祁甜只是看了她一眼,她就不自觉得走近。祁甜记得她名字的喊了一声:“季斯言。”她的心顿时慌不择路,所以的理智都被洪流冲破。祁甜说:“好巧啊,迪士尼这么大都能遇见。”一点也不巧,这是她蓄意织造的遇见。那天之后她告诉自己,她与祁甜之间不止有年龄这道无法跨越的鸿沟,还有更多,躁动的心再次平静下来。后来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生活在祁甜那里成为动词,所到之处遍地生花。她一次一次的对祁甜好,都是内心深处的欲望作祟,每一次的无奈都是她自甘堕落的标志,那些假装的淡然实际已经形成汹涌澎湃的浪潮。她引诱祁甜进入温柔乡,又无力承受自己来势汹汹的感情。祁甜喝醉的那一晚,她乱了心神,看着祁甜线条分明的身体,热切的呢喃唤她名字,她好想吻祁甜,吻她湿润的嘴唇,在祁甜的身上留下属于她的痕迹,想要作弊,以性的名义直达爱的捷径。但最终她没有,在祁甜手心留下的一吻,是她深沉的克制和理智。那一晚她失眠了。她翻出床头柜抽屉里放置的电子小玩具,在轻柔的抚摸时她想的是祁甜,潮水高涨时想的…还是祁甜,她把喘息和失语的呼唤捂进被子,妄想将爱意掩埋,却在臆想中弄脏了祁甜。于是在整晚的羞愧中难以入眠,又因为羞愧无法直视祁甜的眼睛。祁甜要回家了,她想自己的心也该静一静了。客厅恢复如旧,死气沉沉毫无生机,她的心跟着一起被搬空了。祁甜睡过的床铺还没收拾,那上面还残留着祁甜身体的甜香,甜的入骨,沁人心脾。凌晨两点,祁甜发信息过来。「季斯言你方便接电话吗?」她躺在祁甜睡过的床上,又一次不可遏制的,听着那微弱起伏的呼吸声,她感受到祁甜每一寸肌肤的律动,仿佛就在自己身边。季斯言是一个肮脏至极的人。她骂自己。那天的见面后,她疯狂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不去想,不去看。可晕倒前一秒,她在仅剩的意识中还在想,如果我现在要死了,想见的那个人还是祁甜。……她浑浑噩噩,自我洗脑,自认为筑建起的高墙坚不可摧,实际确是海市蜃楼,骗人骗己。她无法再欺骗自己了。“可以牵手吗?”她沉默了下,伸出手,那是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决心。如果这是一个深渊,她愿意视死如归,但祁甜不是,她不想做一味欣赏的看客,想独吞这份明媚的美好。作者有话说:撒花言言冲啊撒花生日祁甜点燃26岁的蜡烛,在祁月跑到太平洋的调调中许下生日愿望,然后吹灭蜡烛。对于可琦安,她实在不忍心下手。在和祁月的抢夺战中完败,眼看可琦安被腰斩至两半,她深深窒息,猝,享年26岁。“小言这蛋糕哪买的,还挺好吃呢。”祁甜摇摇头,又点点头,含泪说:“真好吃。”回到卧室,她捡起手机先打了个电话给季斯言,那头秒接通,让她怀疑对方像是在等这通电话一般。“季斯言。”“祁甜。”两人都相并在电话那头喊出对方的名字。季斯言说:“你先说。”祁甜有很多很多话想说,有很多很多事情想要问,可是让她开口又不知从何问起,从何说起?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收到你的礼物和蛋糕了,蛋糕很好吃,就是吃的时候有点心疼,香水很好闻,也是甜甜的,草莓奶油的味道。”“你喜欢就好,”那头传来几声猫叫,季斯言笑着,“你的直播很顺利,你很棒。”“对!”她想起来了,要问直播的事,“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直播,还…来了呀,你还看过我的动漫,你怎么不跟我说呢?”“嗯……”季斯言思考,“你不想我来吗?”“不是。”“那就好,”她笑了笑,“其实我一直都有追更你的动漫,很精彩也很吸引人,画的很好,只是……”祁甜的心悬了一下,下意识的以为季斯言点评她的画作。“只是我觉得如果我跟你说,我看你的漫画的话,你与我相处会觉得拘谨,我并不想让你有这样的顾虑。”她考虑的很周全,祁甜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会如她所说那样拘谨且保持距离,绝对不会大大方方的将自己展示出去。但她现在心很乱,乱成了一团毛线,根本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