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兔子收成高,利润大,秋妧他们今年靠着卖兔子赚了不少银子。
再说兔子能生,一窝好几只,若是照顾得当,基本都能活。
宗骁平日里很宝贝它们,养的仔细。
秋妧没点灯,她摸黑往兔窝里放干草。
许是动静大,把旁边偏房里的四旗惊醒了。
这孩子手持木棍悄默声来到了她身后,若不是秋妧扭头,那棍子差点落在她身上。
“掌柜的。”四旗看清人后,赶忙将木棍收了起来。
他也是真没想到这个时辰掌柜的会来后院
“吵醒你了?”秋妧见他连袄子都没穿,这定然是听见动静就跑出来了。
“没没。”四旗哪敢说自己被吵醒了。
“天冷了,我给兔窝里垫些干草。”秋妧已经弄的差不多,她摆摆手撵人道:“你回屋再睡会吧,天还没亮。”
四旗才十五,正是听话的年纪。
秋妧说什么,他都听。
现在让他回屋,他虽有些不愿,但还是老老实实回去了。
秋妧将兔窝弄好便回了屋。
少了一人,屋中瞬间空荡很多,秋妧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可这种东西谁又能控制的住。
无法,她又重新躺下,抱着枕头迷瞪起来。
另外一边,宗骁背着包袱一出家门就往官道行去。
他离着官道近,去的也早,他到那里时,那只有一个汉子。
宗骁见过他,此人正是那日同福顺兄弟在一起的那个,叫郑时。
“吃了吗兄弟?”郑时捧着肉包子吃的正香,见他走近,不由问了两句。
他买的多,若宗骁没吃饭,他不介意分他两个。
“吃了。”宗骁离家前吃过一碗热汤面,秋妧亲手做的,还在里面弄了个鸡蛋。
热面下肚,他现在浑身暖呼呼。
郑时三两口将肉包解决,随后同他唠起嗑来。
谈话间宗骁这才知道,此次招人竟是郑时组织的,他兄长就在镖局,缺人手让他来寻的人,要身强体壮的汉子。
像宗骁这种脸上还有疤能唬住人的更为合适。
“兄弟,那日福顺应该没同你细说,此次去北边其实也有危险。”
郑时见他脖颈间还有围脖,想来家境不错。
这样的人家,其实可以不去冒险。
“郑兄,此事我晓得。”
“你晓得?”
“能给出那个价,此番定然没有想象中轻松。”宗骁语气平常道。
郑时敬他是个汉子,他们来的早周遭还没旁人,郑时便对他多说几句。
“此次咱们不走官道,还得过两个山。”
这也是为何说此行危险。山上险恶,除了盗匪外可能还有猛兽。
宗骁还真没想到这些,他蹙眉狐疑道:“东西不能走官道?”
郑时环顾四周,轻轻点点头。
“别的我也不清楚,你记住不该问的别问,若这趟能平安送去,回来银钱少不了。”
听他这意思,若人能活着,银钱至少翻倍。
当然其中危险肯定比他一开始想的更多,不过他不怕。
没一会儿人终于到齐了,算上他们三个,此行还有三人。
那三人也全是猎户,瞧着都是进山好手。
宗骁瞧了一眼瞬间明白,不是镖局的人不够用,应该是因为进山这事,所以需要有经验的猎户。
六人坐上马车,很快熟络起来。
此行一去一月,大家这些日子吃住都要在一起,熟络起来更方便。
眨眼五日过去,这几天为了不去想宗骁。
秋妧又回到了铺子里,她照旧在包子铺卖包子,只不过在铺子待的时间比以前更长了。
“掌柜的,今个傍晚还有包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