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启源看向老者的眸光闪了闪,出口的话含有一丝伤痛:
“苏伯,刚刚四长老传信回灭,说是老三失踪了。
我刚刚让姜大去祠堂查看了老三的魂灯,没想到他的魂灯竟然已熄灭半月有余!
底下的人是怎么办事的?
为何老三的魂灯都熄灭半个多月了都还没人不报?”
被称做苏伯的老者眼中闪过震惊,出口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你说什么?远儿他……他出事了?”
苏敬山是姜启源的父亲姜长冥的心腹,也是姜泊远的亲舅舅。
当初他接任家主之位时,姜长冥便让他发誓,只要苏敬山愿意,那他就一直是姜家的大管家。
姜启源明白,苏敬山是姜长冥为姜泊远留的后手,怕他独揽大权后会找他宝贝儿子的麻烦。
这才留下苏敬山管理着姜家祖宅的大小事务,对他也是一种约束。
当初他把姜源远派去矿区时,苏敬山觉得仙山矿区是姜家的命脉,在那里能得到更多的油水,这才没有反对。
如今姜泊远死在外头都半个多月了,他这个统筹姜家事务的亲舅舅却还一无所知。
看他要如何与姜长冥交代!
苏敬山转头看盯着一旁的姜大,眼里满是戾气。
他一把抓住姜大的衣服领子,大罗金仙的威压全开,怒视着姜大厉声道:
“说,是不是你在远儿的魂灯上做了手脚?你想害远儿的性命!”
姜大的实力与苏敬山差着一个大境界,此时被他的威压压得口鼻出血,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忙摆手否认:
“苏管家,这可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奉家主之令去祠堂查看了一下魂灯而已。
我到的时候那祠堂外面连个小厮都没有,我只能自己进去查看了一番。
这才发现三老爷的魂灯早就熄灭多时了!”
苏敬山闻言,拽着姜大衣服领子的手慢慢松开,嘴中喃喃自语道:
“怎么会这样?
我只是调了些人手去海棠院帮几天忙而已,远儿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了呢?”
姜启源的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随后又快速恢复。
他沉着脸怒声呵斥:
“苏伯,你虽是父亲的亲信,也算是我的长辈,但也不能无视姜家的家规。
如今出了如此大的纰漏,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否则我姜家传承百万年的基业,若个个都如此没有规矩,岂不是迟早要断了传承!”
姜启源这话说的极重,苏敬山却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姜泊远出事了,那他和妹妹苏海棠半生的筹谋全都化为了乌有。
姜启源看他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不由得心中痛快。
于是继续义正词严的道:“苏伯,此事我会按时禀告父亲。
由于你的疏忽,才导致三弟陨落多日而无人察觉,如今魂灯已彻底熄灭,那便是连神魂也不复存在了。
你先把库房的钥匙交与姜大,等我与父亲商议过后,再对你做出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