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话是怎麽个意思呢?」
柳晨又是扑哧一笑,说:「我倒是不想听你的,可你啪啪的真扇人家的屁股蛋儿啊。」
「晨晨你还别这样说,我现你这细皮白肉的好身段还真是给我预备的,咱俩就是般配。」
柳晨说:「得了吧,假装奉承你几句,真找不到北了?你还来劲了?」
「我可是在说正经的呢。」
柳晨笑着说:「从头到脚,也没看出来你哪儿正经。」
我说:「咱俩也睡了不少回了吧,我就现,我一插你那里,你那里就会越来越热,等到我的龟头被裹着感觉像被烫到一样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高潮就快到了。然後呢,你那最里面的小硬结就是宫颈口吧?就会颤动痉挛,好似吸着啃着我的龟头。所以每次啊,只要你到高潮了,我肯定也得射的一塌糊涂,根本控制不住。」
柳晨问我:「这让你给说的,真的假的啊?」
我说:「不信?现在就和你试试,怎麽样?」
柳晨笑了,说:「那就试试,不过……」
我问:「不过什麽?」
柳晨说:「我没气力动了,这次得换你来动我。」
我起身下了床,站在那给柳晨拉过来,把她的两条修长的腿掰开,搭在我的肩膀上。
「柳晨,我现在是你的男人不?」
「是啊。」
「你要真当我是自家男人!你就说让爷们来肏你!」
「这都那跟那啊?」
「媳妇儿,你就照直说给肏不给肏吧!」
「你这一个劲的啊……肏你家媳妇儿吧…这下满意啦?」
「好媳妇儿!说,肏你什麽?」
「行了啊,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
「哎哎,早晚让你心甘情愿自己说出口」——我在心里不由得想着。
然後,我那坚硬如铁的阴茎对着早已经湿滑的穴口,深深地怼了进去。更多时候,我会选择舒缓地进入柳晨的娇穴,很少像今天这样带有横冲直撞充满侵略性地大力插入,说插入也不准确,应该是怼,结结实实地往柳晨的阴部里面怼。
一下快似一下地怼,充满着昂然的战意,杀气腾腾。我想要阴茎带给她撞击,让柳晨下面兴奋的阴唇再也合不拢嘴。也许在并不遥远的从前,她的穴口曾经黯然无声地闭合着,沉默无语。现在我要让她的阴唇出感叹,让那被肉棒搅动起来的浅粉色花瓣,因为着摩擦交合而出自己独特的笑声,笑到不停地泌出花蜜一样的爱液。
我感到每一次自己肉茎短暂离开柳晨的娇穴,她的阴唇内壁都会依依不舍,出「啵」的一声离别之颤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