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凛不允许任何人碰她的东西。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宋郁安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到临时标记的过程,alpha的犬牙刺破腺体上薄薄的皮肤。
紧接着是信息素的灌入,整个过程,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溃散,他太累了,累到不想再分辨这到底是对还是错。
他没有反抗甚至从内心深处腾升起了一股愉悦,他喜欢这样被占有的感觉,他本就对亲密关系有着很强烈的不安感,这样的占有反而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宋郁安唇角微微弯起,早已将清晰的事实抛掷脑后,在这个没有药物的阶段,痛苦被异化为了爱,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接受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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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群攒动的地铁站上,宋郁安和贺若都只背着一个背包和一个鼓鼓囊囊的斜挎包,背包里装的是备考资料,背包里则是一些换洗的衣物。
宋郁安看着自己的鞋尖,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侧没有人,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没有开空调,他只能拖着酸痛的身躯爬到浴室清洗泥泞不堪的身躯,再给冒着红肿敏感的腺体贴上抑制贴。
信息素消除剂很快就将那股醇厚的酒味清洗得一干二净,宋郁安觉得,他到了主城——s区应该不会再见到那个人,d区和s区是截然相反的两个地方。
或许她是d区里某个厉害的alpha,可在s区严格的治安下,她应该不能够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了。
宋郁安缓慢翕动着双眼为自己昨晚的想法感到羞耻,一直以来迷蒙的状态在今天早上悄然改变,他似乎。。。步入了正常阶段,再次拥有了自己的理智。
明明是夏天,宋郁安却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高领防晒衣没过下巴替他遮掩住暧昧的痕迹,手腕上的光脑时不时弹出一两条新闻。
他的生活似乎正在逐步步入正轨。
贺若脸上的伤还没有好,他戴着口罩同样穿得严严实实站在宋郁安身旁,对于今天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两个都没有进行任何讨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必向他人全盘托出,贺若看着光幕上变得的信息,淡淡说出两个字,“走了。”
安静的车厢里只有书页翻动或者电子笔画动的轻响,宋郁安扫了一眼四周,几乎所有人都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他意识到,这些人都是考生。
喉咙上下滚动一圈,宋郁安莫名感到紧张,随即低头和所有人一样开始翻看起了资料。
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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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叶知凛看着自己昏迷不醒的母亲神色淡然,作为掌权人的母亲和她一样经历了战舰失事,她来到d区的唯一目的就是调查背后盘根错节的阴谋。
家族内部派系林立,作为嫡系唯一的继承人,叶知凛每天都面对着不同程度的威胁,母亲昏迷不醒,父亲柔弱不能理事,所有事情都只能让她一个人面对。
家族理事会已经下达最后通知,三个月后,如果母亲不能苏醒,理事长的职位将会变更,直到叶知凛从圣西恩毕业。
无休止的斗争让叶知凛无比厌烦,可这是她不能逃避的责任,属于她的东西,她绝不会让任何人触碰。
光脑震动一瞬,叶知凛掀起眼皮淡淡瞥了一眼——是尹知发来的消息,他想让她今晚陪他一起吃饭。
真是无聊,叶知凛收回自己的目光,她的人生在她出生起的那一刻已经固定,获得军衔,军校毕业后进入军区,联姻稳固根基,打理家族产业成为优秀的理事长。
延续家族的荣光,作为联邦百年来唯一一个3s级精神力的alpha,从十五岁开始她就投身于边境战区,不断抵御愈发汹涌的虫族入侵到现在十八岁,她的个人荣誉不断积累成为她能成为合作继承人的垫脚石。
叶知凛墨绿的双眼冷寂成一片冰凉,她想起了宋郁安。
那个愚蠢又柔弱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