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我当做不知道?不行,不把他打得满地找牙,我就不叫江声。」江组长气势汹汹地放狠话,指腹还在朝晏的手背上摩挲。
因为要忙活一堆事,他老婆的手都没有以前滑了。
薄茧碾过时的轻痒传来,朝晏手指蜷曲了一下,不过他以为江声就是习惯,没怎麽在意。
「没让你当作不知道,稍微忍两天行吗?」
江声听到朝晏用这种询问的语气说话,忍不住想要得寸进尺,跟对方讨点好处。
比如再做一件旗袍,旁边的开叉再高点,在家里穿的衣服,布料少点,款式性感点也没什麽。
可是宋岐一个大活人站在旁边,他总要尊重一下对方吧。
「行,我听我……听你的。」
朝晏注意到江声的停顿,那个「我」後面显然要说「老婆」两字,他斜斜睨了对方一眼,慢条斯理道:「想要把宋岐从这件事摘出去也简单,就明天晚上吧。」
「不过,这事还得你帮忙。」朝晏看向宋岐,语声淡淡说道。
宋岐有些疑惑的指着自己:「我?」
朝晏的意思是明天晚上就让江声把卫锋打得满地找牙,他一个战五渣能帮上什麽忙啊?
「这个忙会让你受委屈,」朝晏话说得明白,也给宋岐拒绝的机会,「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再想其他的办法。」
宋岐听到委屈二字,眼眶突然开始发酸,也就只有朝晏才会说什麽委屈不委屈。
他压抑住喉间的哽咽,声音微哑地说道:「你要我帮什麽忙?」
朝晏微微垂眸,打落下来的暗色阴影遮住了眼底晦涩莫测的情绪:「明晚,你告诉卫锋,我和江声去了河边的树林里,还说看到江声准备了很多滑滑果,问他要不要去?」
「到了森林里面,想办法让他说出一些不好听的话,关於我的,到时候江声就能拿这个当藉口。」
「只是……」
宋岐不傻,他知道朝晏为什麽会犹豫?
想要诱导卫锋说出觊觎朝晏的话,最好是在那种时候,整个人沉浸在其中,意识不太清醒。
这就是朝晏说的要委屈他。
宋岐倒是不觉得这有什麽委屈,他只是看看江声,又看看朝晏,眸中浮现出兴奋的光。
「那个,我有一个要求。」
朝晏的语气不急不缓:「什麽要求?」
宋岐做了个踹人的姿势,满脸期待道:「到时候,我想踹卫锋几脚,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