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让他在御榻上那般侍寝,让他为所欲为。
朝晏觉得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恃宠生骄了。
「江声,你为什麽对我这样好?」
青年有些无语,心中腹诽这是什麽蠢问题。
「喜欢一个人,对他好不是很正常吗?」
朝晏沉默了一会,突然将人压在了软榻上。
「江声……」
男人修长结实的双臂撑在江声两侧,胸膛起伏不定,急切的呼吸里满是压抑的热烈。
「翻遍史书,有龙阳之好的皇帝,没有一个像你这样。」
江声散漫地挑了挑眉,眼神幽然地落在朝晏此时透着迫人穠丽的俊美面容上,尾音随意勾扬着。
「像我这样,看中了金质玉相的状元郎,直接抢到被窝里的皇帝,确实是绝无仅有。」
朝晏听着他这玩笑般的语气,也很轻地勾了一下唇,然後低头。
江声立即圈住男人的脖颈,小腿也勾了上去。
片刻後,青年抚着男人殷红湿软的唇瓣,故意说道:「汇英楼漱口的茶水虽然比不上宫里,不过偶尔一次,这味道尝起来倒是颇为新鲜。」
朝晏没有说话,只那样眼神幽暗静深地看着他,瞳仁深处隐隐可以窥见几分失控的狰狞和凶性。
这样的朝晏,一点都不像曾经那个清风朗月的状元郎。
他像是被江声彻底拉入黑暗中,只能这样万劫不复地坠入深渊底端。
再次落下薄唇时,朝晏脸上的神情近乎阴狠,嗓音嘶哑隐忍。
「夫君,给了我的东西,就不能再收回去,也不能再给第二个人。」
「求你了,往後的几十年,我们都像现在这样,好不好?」
江声想要说好,可是朝晏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在外面待了一天,傍晚时,青年突发奇想,说今晚要住朝晏的府邸。
李公公劝了几句没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朝晏身上。
朝晏装作没看到李公公满是恳求的目光,声音放得极轻柔。
「都听夫君的。」
男人说话时,沐浴在黄昏霞光中的俊美面容上带着笑,简直就像是志怪故事中引诱世人的鬼魅精怪,在极尽冶艳地蛊惑人心。
江声还没有到过朝晏的府邸,很有兴趣地逛了一圈。
晚膳後,两人一起沐浴,朝晏还帮江声上了药。
整个过程中,江组长都有些脸红心跳。
不过真的不能怪他,就算再给他一万年,他还是没办法习惯这种事。
睡觉时,两人躺在榻上耳鬓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