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躺在御榻上,忍着那股热热的刺痛,有些可惜地看着朝晏将衣服丢在地上。
朝晏回眸时,看到青年的目光,轻笑着抱了上去,声音中带着几分揶揄。
「江声,下次,我是不是就可以把你变成朝家的熟饭了?」
青年觉得这话有些熟,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这是自己说过的话。
「现在也差不多了。」
江声捏住朝晏的下巴,很重地在他微破的嘴角亲了一下。
「不是写了朝晏的名字吗?你还老是这样,我看起来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吗?」
朝晏没有回答,只是碰了一下江声的腿,声音愈发温柔低沉。
「疼吗?」
江声见他故意转移话题,漫不经心说道:「我要是说不疼,你知不知道这代表着什麽?」
朝晏将青年抱紧了些,目光幽邃暗深。
「代表什麽?」
江声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透着些许压迫感,冷沉沉的。
「说明你没用。」
朝晏听出了青年的言外之意,残留着几分汗意的指尖落在对方的脖颈上,那双清绝惑人的眼眸中,透着一种支配的掌控欲。
「我有没有用,夫君最清楚了,夫君刚才还让我……」
寝殿里是只有他们两个,没有外人,可是那种事怎麽能拿到嘴上来说?
「你闭嘴,敢多说一个字,老子就把你踹下去,今晚别想上来了。」江声语气阴冷地威胁道。
朝晏以前很少接触底层的百姓,这次澜州之行,基本上是在民间走动,见的也都是些普通百姓。
青年如今这副凶狠暴戾的模样,倒是有些像是街头横行霸道的恶霸。
只不过恶霸没有他这样英俊出众的好样貌。
朝晏将脸埋在青年结实健硕的胸膛,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以及强健有力的呼吸,有种安稳的感觉。
「江声,我也想你,很想……」
青年将手落在对方宽阔的背部,轻拍了拍。
「我知道。」
他老婆都那样使劲了,他能不知道吗?
翌日,江声醒来的时候,看到趴在胸口上的那个脑袋,心里美得冒泡。
不过在朝晏睁开眼睛,笑意盈盈看他时,江声很轻地推了对方一下。
「你怎麽这麽黏人啊?我半边身子都被你压麻了。」
朝晏分得清楚,江声是不是真的不悦?
此时此刻,明显就是大梁天子在装模作样。
男人再次抱了上去,呼吸喷洒在青年的锁骨上,低声道:「皇上若是不喜欢,臣这就改。」
嘴里说着改,也没有见朝大人有丝毫松手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