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男孩应该是那个小三生的两个儿子。
一个小三都嚣张到嫡长子面前,许柏先却放任不管,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
挽挽要是嫁进去,怕不是天天都得和他们勾心斗角。
许屹察觉到齐厉深的目光,侧目与他对视,微微颔首算是和他打招呼,目光坚定,手指紧紧牵着程挽。
“好吧,你要是发生什麽就来二楼找我们,不要怕,有我和你衆多叔叔给你撑腰。”
齐厉深移开目光,朝程挽露出和蔼的笑容,目光一转,看向许柏先时,却蕴含着警告的意味。
“至于这个女人,既然疯了,那就赶出去吧,别让她再伤害到别人。”
“你……多谢齐总提醒,只不过她只是声音大了点,不是疯子,我会好好教育她的。”
自已的人被说是疯子,许柏先气得脸直抽,但又碍于他的身份只好忍下。
他虽然也不怕齐厉深,但为了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得罪他,不值得。
“是吗?那你可得好好教育下,先失陪了。”齐厉深点点头,既然没事,他也没再多做停留。
“你那麽大声干嘛,不知道吓到小挽了?”
人一走,许柏先便转过头开始骂傅清夏,都是这个女人一直在怂恿自已抵触程挽。
现在知道程挽的身份,他自然是把所有的错都往她身上推。
“我……”傅清夏後退一步,视线在许柏先和程挽身上流转,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她知道许柏先的意思,这是把锅都往自已身上推,把自已营造成听了她谗言的无辜者。
可为了两个儿子的前途,算是不甘心也得往肚子里咽。
“对不起,程挽,之前是我误解你了,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计较,我丶我现在就离开。”
傅清夏垂眸掩饰自已眼底的狠辣与不甘,鞠躬朝她道歉。
“妈!”许延紧紧攥住她的手臂制止她弯下的腰,有些焦急地喊道。
“程挽,她再怎麽说也是你的长辈,如果真要道歉的话,就让我来吧,对不起,程挽。”
许延藏在衣袖里的另一只手紧紧捏紧,闭眼心一横,朝她鞠躬。
“不好意思啊,在我这不存在什麽父债子偿的道理,更何况她现在还站在这。
并且就算她对我道歉了,我也不会原谅,因为她对我的那些伤害我都经历了一遍,这是无法磨灭的。”
程挽缓缓摇了摇头,拒绝他们的道歉。
如果随便说了几句话就可以原谅的话,那还要警察干嘛。
“程挽,就看在我们认识一场,给我最後一个人情,以後……以後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世界。”
许延垂下头,整个人都被击溃,低声乞求道。
“抱歉,她当初让人威胁我时就应该想到这一天。”
程挽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遵从自已的内心。
“威胁你?她单独找过你?”一旁的许屹终于听见不对劲,拧眉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