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挽去到卫生间,还特地把门锁住,这解开睡衣的纽扣,锁骨和肩颈处全是点点红痕,一点一点蔓延至胸口。
还好现在入秋,大家都开始穿外套,不然她这麽多红痕,估计也就只能拿粉底来遮。
都怪许屹,往常他就弄这麽几枚,今天倒好,密密麻麻全是他的杰作。
还差点……
程挽越想越歪,甩了甩头,连忙将衣服扣到最上颗,用清水洗了把脸冷静。
认真开始洗漱。
想着已经中午,许屹先简单地做了个三明治让程挽垫垫肚子,自已则在厨房忙碌,准备午饭。
程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似是在看电视,实则眼睛一直在往厨房瞟。
十天没联系,程挽总觉得许屹陌生了许多,对他也不由感到好奇,总想再多看他几眼。
不过他们这算是和好了吗?
虽然许屹跟自已道了歉,也说明原因,可那是他醉酒时说的,谁知道他现在还记不记得住。
但是自已如果还揪着不放,是不是显得不太大度?
“不知道今天你会来,家里没什麽菜,所以简单做了点,等下午我们去超市买完菜给你做你爱吃。”
许屹将做好的菜端到桌上,去从冰箱里拿喝的时,看着面前的牛奶和果汁。
犹豫片刻,还是从里面拿了两瓶果汁放好。
“没事,你最近不常在家吗?”她记得以往回来时,客厅里虽然物件很少,但不似这麽冷清。
就好像没有烟火气。
“嗯,最近公司有点事,太忙了我就直接睡公司的休息室,没怎麽回来。”
许屹停顿片刻,说出的话半真半假。
公司忙是真的,但还不至于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不过是没有那个心情回来罢了。
好在程挽并没有怀疑,点点头,和许屹一起坐在餐桌上。
只不过氛围有些古怪,提及这十天的事,两人都有些沉默,似乎又回到他们冷战的时候。
吃完饭後,程挽默默将碗筷收拾好,让许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自已去厨房洗碗。
许屹愣了愣,以往虽然也是程挽洗碗,但自已会在旁边陪她一起洗,但这次她却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
让他不由有些忐忑,难道程挽还是在生气?
他坐在沙发上,双眸目视前方的电视机,思绪却早已飘到别处。
此刻他能做的就是等待程挽的回答。
程挽倒是没想那麽多,她只是想着许屹既然做了饭,那她也应该洗个碗,分摊家务。
并且昨晚上他喝了那麽多酒,身体估计不舒服,但可能不好意思讲出来,不想让他累着。
她在厨房哼着歌慢悠悠地洗碗,全然不知这每一秒对于许屹来说都是煎熬。
将近半个小时过去,就在许屹都快忍不住想进去看看程挽怎麽这麽久还不出来,程挽终于边低头解围裙,边出厨房的门。
“我来帮你。”见程挽解得有些费解,许屹主动站起来走到她的身後帮她解围裙。
“下午想去哪里玩?冰箱里的食材不多了,要不要去超市?或者你有什麽想玩的地方,正好我今天没事,可以陪你……”
许屹一边帮她解围裙,一边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就是半点不提之前的事。
“许屹,我有话对你说。”
程挽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语,将围裙扔到沙发上,转身面对许屹。
“还是逃不过吗?”许屹眼睑垂下喃喃自语,喉结缓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