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到刚才闻到的血腥味,探究的视线扫过他微敛的凤眸,又嫌恶地放开了他,「你怎麽燃这麽浓的香,该不会这书房里刚死过人吧?」
别的皇帝身边伺候的人乌泱泱一大堆,这小皇帝身边伺候的人好像就那个老太监,但老太监她这次来也没见到。
司鹤南跌坐回地面,「你怎麽能这麽想我,我又不是喜欢杀人的暴君,不过是为了掩盖难闻的药味。」
赵时宁一挑眉,却没有全信。
「算了,天道有轮回,你要是敢骗我,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她懒得与小孩计较,慢悠悠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走,准备去找扶云玩。
「赵时宁,你信这些?」司鹤南却喊住了她。
赵时宁自然不信,但司鹤南相信就行了。
她缓缓转过身,语气冷淡,「为何不信?」
赵时宁说完就走出了门。
这场雪下了个没完,她一推开挡风的帘子,亭台楼阁间满目都是刺眼的白。
赵时宁在雪地中站了一会儿,突然一拍脑门,「哎呀,我光顾着生气,怎麽就忘了问佛子住在哪个寺庙……」
【没事,就冲你对他说的那些话,哪怕你问佛子住在哪,人家也不会告诉你的。】
赵时宁听着深以为然,「说的也是,我若是问他,他要是连夜逃跑怎麽办。」
【嘘,小皇帝在你身後,别说话了。】
赵时宁连忙转过身,果然看到司鹤南只身站在雪地中,像是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
他轻声咳嗽了几声,脸色苍白,「赵时宁,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赵时宁觉得他这话问的莫名其妙,他算计她,难不成她还不能讨厌他吗?
不过她还是不冷不淡地回道:「我怎麽会讨厌你。你想多了,你身体弱别站在外面吹冷风,要是生病该怎麽办。」
司鹤南却走至她身前,两年的光景也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麽痕迹,他还是那副病秧子的短命样。
他低声问她:「你要去找扶云?」
赵时宁犹疑地望着他,犹豫着点了点头。
「是啊,我要去找他,你不是都知道我把同心蛊用在了他身上,虽然没管用,但不妨碍我喜欢他。」
司鹤南本就失了血的脸色越发惨白,他还记得昨夜她咬着他脖子,伏在他身上的情动,可现在她却口口声声告诉他。
她喜欢他最厌恶的舅舅。
司鹤南忍不住问:「为何要喜欢他?是我不够好看?还是我不够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