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蛊惑着走近他,被他蛊惑着主动吻向了他的唇。
白琮月手指轻轻叩了一下桌面,「坐在桌子上……他也曾跪在你脚边,把你tian到掉眼泪吗?」
赵时宁心神被控制,根本撒不了慌,诚实地点了点头。
第62章挺着孕肚擦地
白琮月几乎维持不住温和的神情,可唇角却缓缓弯起,控制住不露出狰狞的神色。
他的嗓音越发蛊惑人心,「我和他相比……谁让你更爽?」
「自然是……」
赵时宁下意识想说引玉,但她虽然被白琮月的魅惑之术控制着,但模糊的视线触及他鼻尖的红痣,堪堪找回了些许神志,又将即将说出口的名字咽了回去。
「不敢说是吗?」
白琮月却已经从她犹豫的神情中知晓了答案,他蓦然从喉咙中溢出些笑声,狐狸眸却翻滚着暗沉的惊天骇浪。
「你与他……第一次时是怎麽做的?也是在此处吗?」
白琮月咬紧牙关问她,嘴角微微扭曲,苦苦维持着他最後一点的体面。
赵时宁瞥了他一眼,又悄悄移开目光,没有说话。
「你我夫妻,有什麽不能说的?」
白琮月解开她的束在腰间的丝绦,慢慢跪在了她脚下,掌心扣住了她的脚踝,将绣着东珠的绣鞋褪下。
赵时宁有些不高兴地赤着脚踩在在他胸前,她盯着自己白莹莹的脚,脚趾颇为不安分地流连在他银灰色的发间,随後缓缓下移,又踩在了他的小腹之下。
「夫妻……可以说这些事情吗?与别的男人的闺房之事?」
她恶意地用力践踏着他逐渐蓬勃的渴求,几乎将他碾得呻吟出声,白琮月神情颇为痛苦,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她,「为何不能说?我爱你……就想了解你的全部,哪怕是与别的男人行欢时的姿势……」
他对她的掌控欲几乎到了病态的地步。
白琮月轻轻在她脚面落下一吻,抬头看向她,眼眸温柔如春潮,几乎让人溺毙於其中。
赵时宁还是第一次被人亲脚背,身体颤了一下,不习惯这种羽毛拂过脚面的触感,又踩着他的心口,语气不善道:「谁让你乱碰我的。」
她手指碰着他的唇瓣,念了个洗尘咒。
虽然她已经是筑基,人世的浑浊几乎与她无关,但她到底曾经是个凡人,有些接受不了他直接亲她。
「这下可以了,要亲就快点亲,跪着亲,不许乱动。」
白琮月狐狸眸弯起,他对她向来纵容,她再无理的要求他也会答应。
更何况伺候她这件事,他本就是心甘情愿的。
赵时宁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略微回想了一下,「第一次不是,第一次是在外面的亭子里……後面都在这个房间,做了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