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麽急着想要我?」
赵时宁本来百无聊赖拨弄着他胸前的银灰色长发,听了他说这话,犹疑地盯了他一瞬。
她敏感地从他的问话中捉住了一些东西,她也分不清是什麽,也说不上来是什麽。
但直觉告诉她,不管是什麽,总归是对她有好处的。
赵时宁毫不迟疑靠在他胸前,巧笑倩兮,「当然啦,小月亮这麽美,我怎麽可能忍得住。」
她试探性地抬手想去触碰他鼻尖的殷红的痣。
她初见他时最先注意到了就是他鼻尖这点殷红的痣,艳得她心颤。
赵时宁窥伺已久。
之前几次,她想碰他,他总是躲开,这回白琮月却没有再躲。
她指尖摩挲着他的鼻尖,手指慢慢落至他的柔软的唇。
赵时宁终是忍不住道:「小月亮,就算不与我做生孩子的事情,做些别的事情总是可以的吧。」
白琮月难得露出些困惑的神情,「别的事情?何事?」
赵时宁对於这事还是从引玉那学来的,她眼眸里沾着些许黏黏的潮意,贴在他耳畔低声呢喃了几句。
她话说完後,瞧着白琮月怔愣的神情,心上也涌现出些许羞赧,赵时宁在他鼻尖快速啄了一下,「小月亮,你这麽美,定是生来就是为了取悦我……你就答应我吧。」
若是放在从前,赵时宁肯定是不敢说的,要是她听到别人对她这样说,定然勃然大怒。人又不是个物件,怎会生来就是为了取悦别人。
可她就是莫名其妙的知道,她若是对白琮月说这话,白琮月不仅不会恼怒,反而会高兴。
白琮月听着她说的话,又是开心,又是难过,开心的是她喜欢他的外貌,难过的是她如此熟稔地勾他行欢好之事。
他很想问她是何人教她的,是谢临濯还是那个妖族。但最後还是没有问出口,将这份妒意压进心底。
他心底的泥沼随着她的话生出了些许情欲藤蔓,想要将她独自侵占的心越来越盛,枝叶迅速抽条,越长越盛。
白琮月眉眼侬丽更添艳色,可他偏偏又带这些不容许旁人侵犯的神性,说出的话却引人浮想联翩。
「你若是实在是想,我怎舍得拒绝你,我自然想让你舒服,只是我从未做过此事……」
「无妨,我教你就好。」
赵时宁尚且不知他死死藏住的嫉妒,仍旧一无所知且毫不避讳地展露她情史丰富的痕迹。
白琮月唇角扬了扬,深不见底的沼泽彻底吞没了他,「好啊,你教我。」
床榻上不知从何处生出长长的藤蔓,如同衔尾蛇衔着新绿,将无知无觉的赵时宁缠住。
赵时宁有着先前被绑住的经验,骤然被捆也没有惊慌,而是茫然地盯着捆住的双手,「小月亮,你怎麽又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