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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12页）
孟倾兰遮掩性整理仪容，她穿得简单，只是整理了下领口，接着她看向季流镜，他没有要动意思，她便凑近些看他另一边领口服不服贴。
她嗅到他身上浅浅薄荷香，目光扫过他分明的喉结，似乎不经意滚动了下，她连忙错开眼神，落在他领口，这才发现他徽章上数字是2。
她瞪大眼睛，看向他，“是不是戴错……”在他眸光中撤回后半句，她脑袋发热，“不会是我二年级时候的徽章吧?”
季流镜在她目光下坦然点头。
“为什么——”
“我不想对联邦宣誓。”他眨了下眼睛。
没给他们太多说话时间，很快一起被老师赶下车，一起进入白色调典雅的宏伟教堂，头顶上是颜色繁复的彩窗，两旁柱子刻有雕纹，老师应该提前打过招呼，教堂今天只接待他们。
穿过长长一段走道，经过两边平日信徒祷告坐着的椅子，老师领着他们走到圣坛。
军校没有强行要求他们信仰宗教，但是作为机甲部的学生，他们以后驾驶机甲是为联邦而战，需要对联邦立下誓言。
孟倾兰跟季流镜一齐站在最边位置，她满脑子都是季流镜戴了她的徽章，前边老师念着：
“荣幸来于此地……”
下边的机甲部学生跟着念：“荣幸来于此地……”
孟倾兰也跟着念，甚至她听到旁边季流镜清冷的声音。
宣誓词不长，老师念出结尾：“……将我的生命与尊严都奉献给联邦!”
底下齐声念着。
季流镜面无表情：“……将我的生命与尊严都奉献给孟倾兰。”
在旁边宣誓听到的孟倾兰：“?”
她大脑宕机，紧接听到老师说：“现在亲吻胸口光荣徽章，完成你们的誓言。”
等等——
孟倾兰转过脸，看到季流镜垂首虔诚吻了下徽章。
他献给她从未有过信仰之人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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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最后一句改自：Iofferyoutheloyaltyofamanwhohasneverbeenloyal。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忠诚）的人的忠诚。
——博尔赫斯
第39章越界
孟倾兰脸一下子红透了，这或许只是季流镜的一个玩笑，为什么她心跳那么快?
甚至宣誓结束后，她不敢看季流镜的脸。
回到车上，她靠在车椅的背脊都挺直许多，发热的感觉就像发情期……哦对了，她怎么没见季流镜打过抑制剂?
她悄咪咪抬眼看季流镜，却正好与他视线对上。
他怎么还在看着她?!
她此地无银三百两咳了下，“你下次发情期是什么时候呢?”
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季流镜平静说:“我没有发情期。”
“什么?”这绝对是玩笑吧!
孟倾兰讶异看着他，omega怎么会没有发情期，可季流镜也不是爱开玩笑的人。
季流镜：“发情期很麻烦，在经历第一次发情期后，我就去切除了腺体。”
简单一句话就概括这么大的事情，孟倾兰心里震动，季流镜竟然切除过腺体，难怪没见过他提起自己的发情期。
季流镜发现她乌黑眼瞳有些水润，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当初只有她差点被标记时候眼睛水润润的。
孟倾兰心情一下子低落下去，她低声问道：“你会不会很疼?”
季流镜深蓝色眼瞳微凝，他短暂想起当时提出切除腺体这个要求时候，他的家人都认为他疯了，尤其魏舒，他认为切除了腺体的omega不能再称之为omega，因为无法被alpha标记。
季意余也是面色沉凝，非常认真跟他说了许多话，并问他为什么想这么做。
很简单，他告诉面前的两人，他从未考虑过未来要找个alpha，甚至十分讨厌alpha的接近。而且，发情期很麻烦。
最重要的，他眸光凝在面前的少女身上，他的心在许久前就放在她身上，已经承诺过的事情当然不会考虑别人。
他想法一向直接，但季意余和魏舒接受不了，可终究拗不过他，他成功切除腺体。
他清楚魏舒和季意余都是从外界考虑，不理解也是自然。医学很发达，一点疼都不会感觉到就完成手术，甚至伤口都难以察觉。
经她一问，现在却隐隐作痛起来，他微微弯起唇瓣，“有点。”
孟倾兰低下头，颇像垂头丧气的小狗，季流镜笑着看她，还是不作弄她了，他轻轻在她耳边说，“骗你的，一点也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