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久别恩爱胡燕顿了顿又继续道:“秦美玉的大哥,管理着那么大秦氏的大小事。你抽空去去学个两三个月。学学他怎么做生意,怎么管理盘账。怎么上下打交道,这里头的门道深着呢。我想让你跟着看、学。”陈光泽手上动作一顿,松开了胡燕,下巴抵着胡燕的肩膀:“我当是什么要紧事?原来是这个,我答应你就是。事实上,我自己也觉得力不从心了。感觉自己管不了这一摊子事儿。也觉得该去学学。我还想着去哪儿来着,你倒是给我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不愧是我老婆,想我所想啊!”胡燕还以为会费点劲儿呢,没想到陈光泽答应的这么爽快。“老公,我也是为你好,咱们这些日子靠着胆大和运气闯出来的局面。可再往大了走,光靠这些根本撑不住。要是不小心栽一次,攒下的这点家底,说不定都要赔进去。适量给自己充充电是有必要的。我不想看你好不容易拼出来的事业,出什么岔子。”陈光泽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抬手擦了擦胡燕眼角不自觉冒出来的细碎湿意。笑着揉了揉她的脸:“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你放心。等龙凤胎的百天宴过后,我就出发去深市。秦氏集团不管在深市还是全国,都排得上名。我去跟秦峰学,肯定能学到不少。”胡燕点点头,“嗯,我跟秦美玉说过了,秦美玉说她大哥会用心教你。你去了后,少说多做,看着秦峰说话做事。收获会很大。”这可是个好机会,在学校学四年,还不如在秦峰那样的人身边学个两三个月。陈光泽点了点头,又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笑:“那我说好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刚才你可是说过了。我答应了你的要求,今夜你都得听我的。这件睡衣,你总得穿起来给我看看吧?”胡燕被他闹得脸颊更红了,仰头傲娇的咬了咬陈光泽的下巴,小小声哼道:“穿就穿,你可不许笑我。”陈光泽眼睛亮的像是星光,抱着人往床上倒,声音嘶哑,满是缱绻的笑意:“我不笑,我老婆怎么穿都好看。”胡燕站起来道:“你去厨房,给我把晚饭拿上来,我去洗澡,给你点福利。”陈光泽笑着应道:“得嘞,我这就去,保证快点回来。”说着就哼着小曲儿,乐颠颠的出门下楼去了。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不少。胡燕看着他兴冲冲的背影,抿着嘴笑了笑。转身就去了洗漱间。温热的水流顺着脊背滑下,胡燕一天的疲惫都冲了下去。等她出来时,陈光泽已经端着饭放在了床头的小桌上。正托着腮靠在床头等着她呢。见浴室门一开,眼睛一瞬不瞬的黏了过来。看的胡燕刚刚褪下去的热度又升了上来。“老婆没穿吗?”胡燕低头嗡嗡的,“吃完饭再穿。”陈光泽嘿嘿一笑,没催她。只顾着给她夹菜添饭,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俩人安安静静吃完了饭。胡燕刚把碗筷搁到一边,就被陈光泽赤裸裸的盯着看。胡燕被他盯得不自在,磨磨蹭蹭摸过床头柜上叠的整整齐齐的性感睡裙。拿起来就钻进了浴室。胡燕有点不习惯,她上辈子一辈子就没穿过这种东西。她手里的睡裙,是黑色的蕾丝裙子。下摆很短,穿上估计臀部会若隐若现看得见。领口做的也低。衬得人皮肤越发白皙,说是情趣,一点也不假。胡燕对着镜子磨蹭了半天,才咬牙把自己原来的衣服换了。套上了那件睡裙。站在镜子前一看,连她自己都愣住了。就在这时,陈光泽也实在等不及,开门走了进来。看到胡燕的样子,眼睛都直了。本来产后的胸比之前丰满了不少,这裙子衬得腰细腿长。胸前沟壑若隐若现。说不出的勾人,胡燕自己看的都觉得脸颊发烫。陈光泽的呼吸都慢了半拍,喉结不自觉的滚了滚。近身伸手就把人搂到了怀里,手掌贴在她纤细的腰上。滚烫的温度顺着布料透进去。惹得胡燕一阵战栗。“老婆,你太美了,像是勾人的妖精。”陈光泽现在眼里只有胡燕,他之前就知道胡燕长得美艳。但今天真的想把她藏起来。陈光泽的声音哑的厉害,低头吻就落了下来。带着滚烫的气息,从额头一路往下,蹭过锁骨。引得胡燕伸手抓住他得肩膀,小声粗喘。陈光泽这一年素了太久了,听到胡燕的娇喘,他拦腰抱起胡燕。来到了床上。陈光泽和胡燕俩人,交缠在一起。陈光泽带有侵略性的吻,再次落下。随着吻落下,胡燕细腻圆润的肩头,吊带缓缓掉了下来。屋内月光洒下来,床上的俩人不知疲倦般。这一夜,陈光泽卯足了劲儿,胡燕以为她会死过去。这男人就是不能饿着,一旦素久了,吃亏的还是自己。随着天边的一道阳光射进屋内,这场酣畅淋漓的赛事,才算落下帷幕。胡燕已经被折腾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浑身上下全是青紫的吻痕。昨晚的战袍也已经光荣牺牲。胡燕再醒来时,已经下午三点了。照旧她掀开被子一看,还是照旧,浑身光溜溜的。她就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嗜好,非得全给你拔干净。穿件睡衣会死吗?这身上满身的红痕,她自己都看着渗人。这是饿狠了呀!胡燕慢吞吞走到衣柜旁,穿上一套白色的家居服。洗漱完下来时,李嫂的饭菜也上桌了。胡燕刚动筷,陈光泽和周野走了进来。周野看见胡燕就打招呼:“嫂子,我又来蹭饭了。”他跟陈香云结婚好像跟没结婚差不多,新婚那几天,俩人恩恩爱爱住了新房几天。后面他煤厂工作忙,就搬去了煤厂的宿舍。陈香云是二小的新老师,又是第一年带班班主任。她也忙,也搬去了学校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