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有自己的事儿要做吗?”
裴湛一点也没有把小狼崽的炸毛放眼里,他挑眉轻笑,将痞气释放得淋漓尽致,说:“我有啊。这不是在实践了吗。”
赵平安没听懂‘实践’是什么意思,更没有第一时间理解当兵的隐藏含义。
直到他的‘好姐姐’虞茵,捂嘴歪到一旁偷笑,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个臭当兵的在说,他在忙着照顾他呢。
简直胡说八道!
他赵平安天生天养,才不用‘敌人’照顾。
赵平安凶巴巴赶人:“你走!”
裴湛逗小屁孩似的摇头:“我不。”
赵平安:“你走不走!”
裴湛:“我就不。”
虞茵:“你倆,搁这小学鸡吵架呢?”
“你,给我继续休息!”虞茵两手将赵平安压下,又快速拿被子盖住他不让他乱动。
接着她指着门口让裴湛出去,“你,去买些吃的回来。”
连续两场录口供,加上虞茵今天没吃什么东西,喝下去的汤清空,现在真的饿了。
“好,我在旅馆的后厨温了一些肉粥和包子,我现在回去拿。”裴湛一听虞茵有胃口,也不跟毛都没长齐的小狼崽计较,欢天喜地走了。
赵平安从懵逼中回神,歪着头看着当兵的离开,“他是不是脑子有点不正常啊?”
正常人被人使唤,会这么高兴吗?
“说什么呢!”虞茵顺手又敲了一下赵平安额头。
赵平安捂着额头,觉得虞茵越来越暴力了。
都是当兵的错。
“我又没说错。”赵平安不服输嘀咕了句。
虞茵假装没听见,小屁孩有时候就是别扭。
明明就挺喜欢裴湛的。
第二天,老大夫检查完,确定赵平安可以出卫生站,几人才收拾东西回翠竹村。
跟着一起回去的,除了要找刘正看病的盛母,还有几乎一晚上没睡的陈大河。
陈大河已经被陈山一条条罪证,压垮了脊背。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翠竹村的年轻一辈要完了。村里出了陈山这个毒瘤,以后小辈嫁娶都成大问题
一路上,陈大河游魂似的跟在队伍后面。
裴湛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一辆推车,推着赵平安和盛母回村。虞茵跟在他身边,见他出汗就给他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