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身边的人冷不丁来了句。
虞尹眉头微蹙,“沈同学你是不是八百年没有上网了,这个款式网上前後左右上上下下制作教程都已经被人当做解说发了一连串视频了。”
五岁的代沟竟然是个鸿沟。
但沈律对于做将陶泥塑型成太阳的想法似乎格外执着,那能怎麽办呢,她那沉默寡言的搭子头一次这麽坚定自己的想法,自己只能宠着了。
虞尹决定做个和他能够相呼应的月亮。
但世界上能与他为之呼应的月亮太多了,虞尹还是不满足。
既然外形不能改变,那就改变内在吧。
沈律的太阳中心空荡荡的,看着就适合装东西。
装什麽呢?
虞尹快速捏了个小月亮出来,献宝似地双手奉上,“也不知道人家的小月亮有没有福气住到太阳里。”
沈律被逗笑,指尖捏着拉胚盘轻轻一转,“想住太阳哪里?”
“左心房吧。”她大方地将自己的小月牙放上。
礼尚往来,虞尹也让沈律捏了个小太阳。
我们要互相住入对方的记忆里,话还没说完,虞尹感受到一股向後拉扯的力。
头发被人算不上温柔地捏住,虞尹怕痛只能顺着他的力道仰头。
水晶发绳被人拉下,其见还带着她的几根壮烈牺牲的秀发。
扯发绳的是个男孩,发绳到手後快步向他妈妈跑去,“妈妈这个好看给你。”
虞尹对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明所以,只知道她的头皮现在还在泛痛。
男孩的母亲拉着他过来道歉,本就是小事,虞尹和男孩将了一番道理,告诉他不能这样贸然上前拿别人的东西後将发绳送给了他。
小插曲就这麽过去,她披散的头发很容易沾到陶泥,虞尹得不停的调整坐姿。
“我帮你扎。”沈律将手洗净站到她身後。
虞尹能感受到头发被人抓起,带着冷意的指骨无意识地扫过後颈,激地虞尹不由自主挺直了腰。
不止是後颈,连耳廓也未能幸免。
明明是很凉让人忍不住缩脖子的触感,却偏偏带着种若有似无的撩拨之意。
“沈律你好了没呀。”她手里的月亮要被捏到变形了。
做回位子上的沈律一脸平静,好像刚刚给扎头发时激起的痒意都是他的无心之举一般。
撩人不自知的臭男人!
塑型好後要风干,上色时间被排在三天後,虞尹和向宜交换了微信约好明天一起逛街。
隔天下午阳光明媚,温度也有所回暖,虞尹和沈律报备好,并且保证自己会在门禁时间回来後拎着昨晚连夜去买的燕窝往与向宜约定的地点赶。
向宜是本地人知道她家搭子不怎麽能吃辣後推荐了好几家口味相对清淡的菜馆给虞尹。
下午真巧赶上集市,街边围满了摊贩。
捏糖人,现烤爆米花虞尹通通尝了个遍,再往里许多买断码零售服饰的摊贩支棱起自己的临时小摊。
虞尹没在这种别开生面的店铺里买过衣服,来了兴致。
逛了一圈还真让她淘到了好东西,一顶十五块钱的帽子,沈律带上的话应该还挺帅。
等虞尹结完账,向宜拽了拽她的衣袖,“那个人好像沈律啊。”
虞尹向着向宜手指的方向看去,男人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内里是件白色的高领毛衣。
嗯,她没有见过的新皮肤。
站在乌泱泱的人群里很是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