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请就位7
“是又怎麽样?”
怎麽样,这鬼该死,竟然还敢这麽问!
他江雨煦现代世界守法好青年,一心扑在赚钱的康庄大道,好友不多,日子紧巴,饭碗因为这小世界都要丢了。
江雨煦用意念拿出剑,直指肖自熙,此时真动了杀人的心情。法律教导他,不能无故伤人,可今天,肖自熙都惹上了门前,他的剑迅速出手。
但人怎麽能和恶鬼抗衡?
这恶鬼用冰层把他冻住,腿脚,手臂在冰雕里,无法移动。
他看向恶鬼,肖自熙的脸沉了下来,声线沙哑,话语像呢喃,反复念叨,“你不该这样,你怎麽能这麽对我!”
恶鬼看起来才像是发疯的那个,脸上的红纹再次出现,神情癫狂。
江雨煦也不怕了,死了以後还能成鬼,成鬼以後他也不会放过肖自熙。他坦然接受肖自熙铺面而来的恶意,只是有点略微的不甘心。
羽绒服的拉链被拉开,不知道肖自熙要做什麽,江雨煦挣扎起来,但没有任何作用。
肖自熙顺利剥开了江雨煦的羽绒服,把柔软的米白色羊毛衫卷起,露出江雨煦白皙脆弱的脖颈。
玫瑰花茎被肖自熙的冰刃削尖,捅在了江雨煦的脖颈。
血喷涌出来,痛,好痛,痛到江雨煦的唇都失了颜色。他忍受这痛,一言不发,牙齿又把唇肉咬破个口子,血液流出,把苍白的唇染成嫣红。
一根修长的手指摩挲过果冻一样的唇肉,硬从贝齿下挤进口腔,强迫牙齿离开破损的果冻。
这手指把少量的血液涂抹到果冻上,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给江雨煦涂出了好气色。担心这贝齿伤害嘟嘟的果冻,手指并没有离开,横亘在嘴唇和牙齿间,被江雨煦的牙齿咬出血痕。
“有人吗?救命啊!”
这声音是张老师,从肖自熙的房门前传来,越来越近,即将到达江雨煦的房间前。
冰层瞬息融化,江雨煦恨恨盯着肖自熙。
张老师进来了。
他的眼镜破裂,右镜片指剩了一半,神情很慌张,羽绒服里的鸭绒纷飞,成了破烂衣裳。头发汗湿,耷拉在额头上,整个人一副狼狈样子。
“快,小江,小肖,有鬼来了!快逃命啊!”
两人听到话後都没动,像两个假人。张老师这才注意到江雨煦的唇色充斥着不正常的红,他回头看,进来得太顺利,房门整个塌在了地面,一片狼藉。
“小江,你,你涂的什麽色的口红,真好看。”
“这房间是怎麽了?不过没空说这些了,快跟我走,这里不安全!”
江雨煦懂得观看局势,这时气被迫消了大半,一脸淡然,“没什麽,我们在对戏。”
肖自熙紧跟着问清事情发生过程,“张老师不要着急,我们江老师有办法对付那鬼,您把事情跟我们仔细说一下。”
“小纪和郭鲜肉没来吗?他们死了?”江雨煦眼中闪过一抹幽光,直直盯着张老师,等待信息的补充。
一个小时前。
张老师在房间睡着,半梦半醒间隐约听到有人哭泣,那声音分辨不清男女,只是哭得张老师在梦中流了泪。
他源源不断失去水分,眼泪越流越多,打湿了自己的脖颈。在这冬夜,很不舒适,吸取着他在被子里上升的体温。
手摸索着纸巾想擦眼泪,张老师却始终没有摸到。
他睁开眼睛,想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走到门帘那里打开房间的灯。
骷髅在他眼前出现!
两个黑洞正对着他的眼睛,什麽也不说,头部转动了三百六十度,裂开一抹笑。
张老师险些被吓晕,痛恨自己为什麽没能被吓晕。
骷髅干瘦尖利的手指要掐他的脖子,幸好他躲得快,棉花被子在骷髅的手下成了飞花。
他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拿起衣架上的羽绒服,裹着就要去找郭鲜肉。骷髅紧追不舍,手指把张老师的羽绒服抓得稀碎,也抓伤了他的手臂。
从骷髅下逃生,张老师迫切想要一个同伴,才能稳住心神。他到达了郭鲜肉那里,毕竟是只隔一个门帘的房间,一点也不远。
郭鲜肉睡得很香,骷髅已经追上来,丝毫没有伤害郭鲜肉的征兆。张老师只得独自一人再次逃生。
小纪是个女性,张老师逃命之际敲了敲门,却没有人应答。
他看着尾随的骷髅,迈动疲惫的双腿,再次逃命。
“等会,张老师,那鬼呢?”
江雨煦一脸好奇,打断了张老师的叙述,“那鬼不应该还跟在你的身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