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节鞭“啪”地一声,打在那人手臂上。顿时抽出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疼得他大喊出来。“大哥!”旁边的弟弟吓坏了,急忙上前,却被大哥推开。“快跑!”大哥猛地大喊,拼尽全力,握紧炉灶上的大汤勺,试图将锅里的热汤泼出去!殊不知,宋九安再次挥出九节鞭,“啪”地一声,打在他胸口上。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劈飞!他重重地砸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哥!”“快,走!”弟弟上前扶着哥哥,哥哥则是拼命推开弟弟。戚元月和宋九安无奈地看向对方。这显得他们很像坏人……戚元月抬脚走了进去,宋九安贴心地把那块称之为门的木板装回去。“别吵了,以你们这功夫,一个都别想跑。”“郡主,草民不知哪里得罪了郡主,为何要来抓我们?”弟弟颤颤巍巍地挡在哥哥面前,还试图装个平民。身后的哥哥实在看不下去,硬撑着身体爬起来。“别装了,他们知道我们的身份,刚才的话,定然也听见了。”“确实,不过有一件事,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戚元月微微颔首,抬眸看着他们兄弟二人。“你什么意思?”“你们说白时将你们娘抓起来,用来威胁你们二人,以我对白时的了解,他早就杀了你娘,不可能真的将人留着的,整个京城都是他的人,你们即便真的把我抓回去,你只要踏入京城那一刻开始,就是死路一条,更何况,今夜的京城,正在夺权厮杀,若他得势,你即便在西北,也是死路一条。”戚元月的话,瞬间让他们兄弟二人白了脸。胆小的弟弟更是惊恐地看向哥哥。他嘴上虽然说着留在西北,别回去了。可直言娘已经死了,他心里还是慌乱不已。“既然郡主都这么说了,你也知道,有宋将军在,我们根本近不了你的身,又何来抓你一说?这也不愿放我们兄弟二人一条生路吗?”大哥艰难地撑在灶台上,喘着粗气问道。戚元月抬眸,眼里带着些冷然。“本郡主今晚来,是想跟你们做一笔买卖。”买卖?兄弟二人一下子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之间的身份有天壤之别,她能和他们做什么买卖?“本郡主可给你们提供银两和粮食,你们替我回京,给白时带一封信。”“啊?”堂堂郡主,想我白家二公子送信,还得靠他们?“你们不必理会,只需要把信给他,就说,福康郡主特意留给他的信。”戚元月从袖间取出一个信封,递到宋九安手里。宋九安奇怪她是何时写好的信,但也没有直接问,而是按照她的意思,将信交给对方。戚元月再将一瓶药放在桌子旁,紧接着又放了一些银子。“这些银子,够你们准备驴车和粮食了。”“那瓶药呢?做什么用?”大哥警惕地看着她。富贵险中求他可不觉得,自己是来抓人的,她还会好心给银子还给药。“这信很重要,本郡主还花了银子,为了确保你们真的将信带到,自然要服毒。”戚元月说得十分坦然。“你疯了吧?”兄弟二人满脸震惊地看着她。“本郡主是医者,不会随便用毒杀人,这毒,只会让你们浑身疼,驾车从京城来回,只需要两个月,若两个月后,你们没有回来,那么这药会让你们一天比一天疼,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咬噬你一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且,只有我才有解药,等你们回来了,我自然会给你解药,而且,还会给你们百两黄金作为报酬。”又是下毒,又是百两黄金。兄弟二人自然知道,这信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富贵险中求。那白时要他们做绑郡主的活,却抓了他们老娘。可这郡主,还给他们百两黄金!那可是他们一辈子卖命,都赚不到的银子!想到这里,弟弟快步上前,将银子和药瓶拿走。拔开塞子,里面有好几颗药丸。“每十五日吃一颗,能让你身体的伤好转,吃完后,每隔五日,便会疼一次,届时,便是提醒你们回来的时候了。”戚元月医术高明,整个玉山州百姓皆知。徐辰山离开玉山州时,也曾说过福康郡主师承药神山,让他们小心。他们都这么说,师兄二人也信了几分。弟弟听说能让伤势好转,也急忙倒药丸出来喂大哥。药丸入口即化,还带着一丝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