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就在热闹的主街,戚元月的马车很大,顿时将主街拦了一半。后面的马车车夫下来一看,竟然是廷尉左监大人与福康郡主,吓得灰溜溜回去。一时之间,后面便堵住了。白时是个锱铢必较的变态,戚元月自然不敢多加纠缠。既然他不接话,也不放行,那她就让他后悔!左监是不是疯了?不一会儿,白府的管事慌张跑出来。“官差大人,白府,白府遭窃了!”“什么?!”守在门外的禁军惊出一身冷汗。他们就守在门外,哪里来这么神通广大的盗贼,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搬走白家的东西?!管事一眼就看见门外的二公子,急忙冲到自家公子面前。“二公子,府里被搬空了!”此言一出,被堵在白府门外的百姓一片哗然。今日禁军大肆搜捕,扬言是捉拿重犯。紧接着好几个珠宝铺子都贴了封条,现在又说户部尚书家里被搬空。莫不是今日搜捕的就是江洋大盗?!白时似是毫不在意家是不是被偷了,反而声音阴冷地问道:“郡主可是真的要跟着去西北?”戚元月:……管事:……不是,大哥你家被偷了!你还管人家去不去西北?!“不是,二公子,家被偷啦!”管事不可置信地重复道。白时嫌他太吵,反手一掌打在他腹部上。“啊啊——”管事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打飞两米远,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呀!杀人啦!!”百姓吓得扭头就跑,丫鬟们更是将自家小姐从马车上牵下来,惊慌失措地逃跑。戚元月听着马车外的声音,前世的记忆浮现,惊恐地闭上双眼。“郡主,您没事吧?”晓云被她冰凉的手吓到了,一气之下,掀起裙子就要往外冲。“岂有此理!奴婢跟他拼了!”戚元月猛地睁开双眸,一把将晓云拦下。前世晓云为了保护她,惨死在白时的剑下,这一世,她不能再让她就这么死了!戚元月深吸一口气,打开车门,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她站在车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时。白时错愕地抬头,只见她身穿水蓝色襦裙,走动间,上面绣着的银线甚至还会闪着光。他痴痴地看着她,眼神中比往日多了几分炽热。“郡主,可是要……”“放肆!身为廷尉左监,当街无故拦截本郡主的车驾,又当街殴打百姓,该当何罪!”戚元月被他的眼神恶心到了,怒声斥责道。“是,臣有罪,郡主可要治臣的罪?”此言一出,就连禁军都倒吸一口凉气。白左监是不是疯了?当街调戏宋家媳?!谁都听出他语气里的轻佻,特别是他那双眼睛,几乎要粘在戚元月身上,毫不掩饰男子对女子的占有欲。戚元月总觉得这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却想不通。但她知道,白时这么做是故意的。她越是表现出恼怒与羞愧难当,他就会越兴奋。戚元月眸色冰冷地看向身后的禁军,冷声道:“怎么,现在禁军抓不到盗贼,就连当街羞辱皇亲国戚的贼人也不敢抓了吗?”突然被点名的禁军浑身一僵。老天爷,让他们抓顶头上司的弟弟?他们疯了吗?!“既如此,本郡主只能进宫求陛下,白家欺辱我福康丧母,不敬皇家!祥叔,进宫!”“等等!”远处传来男子的声音,阻挠了祥叔的动作。你跟我一样是吧?众人转头望去,却见白子谦骑着马而来。他看着弟弟痴呆的模样,又看着地上被打吐血的管事,气不打一处来。人还没到门口,白子谦便飞身下马,一脚踹在弟弟身上!白时抬手挡住,奈何白子谦这一脚踹得实在用力,他双脚在地上硬生生拖出两米的距离,才堪堪停下!禁军们立马抱拳:“大统领!”白子谦手一挥,怒斥道:“将管事拖下去,找大夫来看病,赶紧进去查看有什么被盗走了!”得了命令,禁军们逃也似地抬起管事,逃离现场。开玩笑,白家现在在朝中可是风头无两。这位廷尉左监更是出了名的煞神,他们看了他这副精神失常一般的模样,说不定哪天就被灭口了!白子谦朝着戚元月作揖,惺惺作态般道歉:“禁军统领白子谦见过福康郡主,弟弟这些天病了,太医说是癔症,这才导致他行事荒唐,请郡主见谅!”好一个癔症。“病了就将他好好关起来,治好再放出来,别像疯狗一样到处咬人!否则本郡主可就要进宫禀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