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个思路,他摸出她的手,看着上面的蔻丹道:“可是他生得再?漂亮也是男子?不是吗,你同?他在一起好吗,你让他给你做这些又好吗?万一你们私下见面被?别人撞见了怎么办呢?别人会管他生得漂亮吗。”
“从?前你和宋玄安在一起你说是朋友,现在和那个戏子?难道也是朋友吗?”
她哪里来的这么多朋友。
顾淮声默了片刻后问?她,“你……你是不是喜欢他伺候你?”
姜净春听到顾淮声这话愣了片刻,他淡淡的语气让她不好意思发火,那像胡搅蛮缠。
她只能认真思考起了他说的话。
她有?把?那个戏子?当?朋友吗,还是只是喜欢那个戏子?伺候她。
她潜意识里面,真的有?把?楼观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看待吗。
她觉得她现下就跟上回那些强迫他的男人一样,她和他们一样都是在贪图他的皮囊,她喜欢他温柔的哄着她,喜欢他像女人一样漂亮的脸蛋。
可是,他是男人。
而她,下意识也把?他当?成了取乐的戏子?。
今日他给她做蔻丹的时候她才发现,楼观不喜欢当?女人,可她却还往他身上安女人的特质。
她看他,就跟看那些跳舞好看的舞女一样……
都这样想了,她如果还恬不知耻的说他是朋友,那她也挺混账的。
姜净春想明白了这些之后,开口道:“我知道了,他是男人,我不能因为漂亮就不把?他当?成男人了。”
“我就再?去见他一回,我和他说以后不去看他唱戏了行吗。”
总也不能就这样说不去就不去了吧,那真是有?些无情了,好歹还是当?面去和他说一声。
她在和他商量……
这个感觉让顾淮声什么气都散掉了。
她从?前哪里会管他的死活啊。
近些时日竟这般乖顺和善。
既然姜净春都已?经这样说?了,他又还有什么好?得寸进尺的呢?
两?人谈话行进难得这般顺利,顾淮声眼中?终于?浮现了一丝笑意,他说?,“好?,那你去同他说?清楚,往后不再去了。”
顾淮声还有些公务要处理,说?完了这些就起身往屋外去了,一出了外间,书良就迎了上?来。
他今日来是禀告了关乎沈长青下属的事情。
自从秋猎回来之后,他便让他照着易容术的方?向去找,果不其然发现些许端倪。
他们仍旧顺着那夜大婚的方?向去找,他们在京城北边,那下属出没的地?方?找了一整圈,街边商铺找了个遍,问那日是否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出没。
从前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往易容术的方?向想过,只想着人是凭空消失不见?,即便再回过头去搜寻,也找不见?什么踪迹。
可若是易容术或许有人会见?过那人易容过后的容貌,所以便重新去那块地?找了一遍。
这事都过去了约莫一两?月,按理来说?也没人会记得那日的事,可那天就逢顾淮声大婚,街上?热闹得不像话,众人对那天的印象也颇深。
顺着查下去,果不其然就发现了有一人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