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云县长又按着之前套路,说是的确有人将这一把探测仪交到他手上,至于是在哪里交,何时交,他又何时与天竞搭上线,则闭口不提。
佛千回眼皮动了动,阖眼。
蓝云县长松了一口气,以为对方就这么算了。
下一刻,一阵剧痛仿佛从他的大脑中心爆开,似乎有一只大手穿过他的脑壳,将神经揪成一团,挤压他的脑浆。
“啊啊啊——”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痛苦在他的脑袋里炸开了。
蓝云县长倒在地上,一息间全身通红,口吐白沫。
顾途上前一步,惊慌看向佛千回。
一般情况下,佛千回不会睁眼,他缓缓将双眼睁开,眼眸里都是对方。
他温柔道:“没事,只是感受模拟。”
顾途吞了吞口水,继续看向蓝云县长。
蓝云县长在这短短几秒,仿佛死了数百次。
这是度秒如百年,他浑身颤抖,拼尽全力看向佛千回。
“我说!我都说!”
疼痛仿佛减轻了,蓝云县长立刻如倒豆子般将所有自己知道关于天竞的事一股脑倒出。
顾途思索了片刻,问:“你说天竞最近有自己的计划,什么计划?”
蓝云县长因疼痛缓不过来,迟回答了几秒。
佛千回眼皮抬起,蓝云县长又发出了尖锐的惨叫声。
“我的腿!我的腿!”
蓝云县长哭嚎:“我说,我说,啊啊啊——”
似乎是在教训他,这一次痛苦时间长到20秒,才有所减轻。
蓝云县长不敢再耽误,立刻说出了详情,甚至因为说的太急来不及喘气,差点晕厥。
“南方那边,c市,c市发现了一个保险库,所有势力蠢蠢欲动,天竞试图强行爆破……饶了我,我还知道更多的东西。”
佛千回嗤笑,这对于他也不算是秘密。
只是,当他转头时,却看到顾途正愣在了原地。
佛千回蹙眉。
出了监狱,三批人分别。
顾途站在月下,过了一会儿转身,又朝着监狱的方向走去。
绿苏县的土质越来越好了,春意盎然,地面上长了不少小草。
这放在末世前,人们是要除草的,可现在,人们对这一片绿色生机欣喜的不得了,甚至走路时还会特意绕开长草的地方。
顾途的鼻子很敏感,除了能闻到丧尸的冰块味,还能闻到临时监狱的金属铁门味。
冰冷的气息越来越重,顾途走了几步却闻到了一股柠檬味。
顾途抬头,在临时监狱门口停着一辆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