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人仍然坐在轮椅上,但希尔德敏锐的发现了一丝不同。
“总指挥,您的腿……”
陆烬堔:“很顺利。”
希尔德松了口气。
顺利就好,时隔多月,总指挥终于可以站起来……
等等。
刚才跑出去的,好像是总指挥的心上人。
现在是早上,应该不会有人比自己来的更早了吧。
也就是说少年一整晚都在这里。
而算算时间,总指挥昨晚应该就结束治疗,身体恢复了正常。
希尔德目瞪口呆。
真的就……这麽迫不及待吗?
“总指挥,您,”希尔德眼神闪烁,“您老也要注意身体啊。”
刚恢复就这样,就算他是总指挥也受不了吧?
陆烬堔蹙眉,“你在说什麽?”
希尔德疑惑。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吗?
希尔德直愣愣的解释,“你们昨晚不是,就是这样那样的……”
“希尔德。”陆烬堔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嗯?”
“下次再想这种乱七八糟的,就自己去无名星领罚。”
陆烬堔黑着脸关上门,徒留希尔德一个人在门外凌乱。
所以说总指挥和心上人在房间内相处了一整晚却什麽都没干?
“不是,这也有点太内个了吧……”
话音未落,房门又被人打开。
陆烬堔面色阴沉,“现在,去领罚。”
希尔德:哭唧唧。
……
回到宿舍後,舒烨呼吸有些急促,一把抓过蓬松的枕头扑到床上,将脸埋了进去。
不够,这样远远不够。
身体好像被套上某种奇怪的束缚,每一寸皮肤,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牵动千般万种情绪同时爆发,堵在胸口,嗓子眼,四肢,眼睛……甚至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跳跃。
就连世界也在旋转震动,做梦一般虚幻。
“啊啊……”他忍不住发出了没有意义的低吟。
自己这是怎麽了,好奇怪!
感受到主人的情绪,云朵缓缓浮现,贴近在他的胸前。
舒烨怔怔伸出手,抚上心口。
震动的不是世界,是他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