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洪峰他们还真就有理说不清。
你刘云广第一回挨揍时候,我们不是也跟着去了吗?就怕你们挑理,那他妈当时不也是你张罗的回家睡觉吗?
那我们跟你折腾一宿,第二天白天想好好睡个觉,把手机关了,不也不犯毛病吗?
这事der,他就der在刘云旗家里这帮亲戚都是奔着挤兑走洪峰他们去的。
在刘云旗耳边吹风,怎么吹得我给你学学。
“大哥,你内几个哥们不讲究。”
“谁啊?”
“就洪峰他们几个,一听说我挨揍了,这帮逼把电话都关机了,在东山老学校出事内天,这帮逼人一个都没来。”
换你是刘云旗,你怎么想?
平时这帮人就一直想把洪峰他们挤兑走,小鞋没少给穿,这尼玛碰见这情况了,我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
远在马来西亚的刘云旗叹了一口气,说道“回头…回头我跟洪峰他们几个提一嘴,这事他们办的属实不仗义。”
恰逢此时,刘云旗他老叔,刘鹏言了“大侄子啊!就洪峰他们几个,那他妈纯是咱们老刘家养的哑巴狗啊!平时好吃好喝的喂着,合计着指着他们看家护院,这踏马一到需要他们咬人的时候,全哑巴了!你知不知道你老叔让人打啥样?我操他个妈的,扯我脖领子打我大嘴巴子啊!”
刘云旗揉了揉脑袋说道“唉。。。我这刚到马来西亚,也不能马上回去,这事你不用管了老叔,我安排一下,肯定把这口气给你出了,你大侄子有钱有关系,咱爷们啥都差,就是不差钱,我就是认掏钱砸,我也得砸死他!”
挂断电话之后,刘云旗靠坐在酒店的沙上揉了揉脑袋,一旁的媳妇满面愁容,说道“我这两天眼皮总跳,要不。。。要不咱俩回家吧。”
刘云旗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好不容易出来一回,把心放宽吧,别惦记家里的事了。我跟崔老二俩属于被底下兄弟架到这块了,表面整的剑拔弩张,实际没多大事,他不至于对我下手,我也不至于对他下手。无非就是给底下这帮人找找面子的事,放心吧。多看看景,这段时间咱俩好好给自己放个假。”
刘云旗分析的非常到位,这件事无非就是底下的兄弟之间生了摩擦,顶上的大哥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但是作为大哥还必须得给兄弟出头,说白了就是让底下兄弟架到这了。
而这件事的解决办法其实也简单,各自的大哥站在后面给撑腰,底下的兄弟往一起斗几次,干个两败俱伤的时候,找人在中间调和一下,这事也就揭过去了。
大哥之间握手言和,各自的面子也都维护住了。
但刘云旗没想到的是,崔立军这是打人家孩子惦记人家妈啊。本来就是个简单的纠纷,哪曾想借着这个机会让崔立军盯上自己这块蛋糕了。
有时候我也是真感觉我二叔这人不太仗义,吃着锅里的、看着盆里的,不光看盆里的,他还惦记你手里的。
后来…时过境迁,我渐渐明白了我二叔的一些做法。
我们所谓的江湖道义,其实早就不存在了。
哪还有道义?都是假的,只有你卡里的余额是真的,只有跟着你的这帮兄弟都富起来了才是真的。
其他。
都是假的。
远在国外的刘云旗思索半天,给王卓打了个电话,洪峰和肥子俩人平时也是听王卓的,这小子鬼点子挺多。
电话拨通以后,王卓火接通,开口第一句话必须得叫一声大哥。
“喂,大哥。”
刘云旗筹措半天,开口说道“头两天这事…我就不提了,眼下咱家吃亏了,卓,你总得为大哥做点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