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飞到大理寺外,没好气的将草丢在马儿旁边:【明天再吃不行吗,耽误我吃饭。】
脾气暴躁的千里马见了那棵闪闪发光的小草,眼睛都看直了,小红说的再难听点儿,它都能忍。
吃了这棵草,在这人间,它就马上独一无二的存在了,想想就好激动。
裴远已然大汗淋漓,他叹了口气说:「阿福,我不行了,要步咱们请人来看着这马,咱回去吧!」
阿福早就累趴下了,这个祖宗平时他伺候过的,虽然脾气大些,但还不至於这麽软硬不吃,今天真是见鬼了。
只见,那马儿突然甩了甩头。
阿福激动的说:「动了,动了。」
两人看着那马避开旁边堆积如山的上等草料,小心翼翼的吃下地上那棵平平无奇的绿草青,最後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然後调转身子,肆意狂奔起来。
裴远快哭了,这马一定是故意的,不是一动不动,就是迅如疾风。
这可是他爹斥巨资买的宝马,要是丢了,他爹一定能把他活剐了。
比起裴远,皇上可就高兴的多了。
第203章皇上的回忆
顾淮宇还没回到皇宫,宫外的消息早就有人报给了孝德皇帝。
听到李云姝为了不连累赵家,带着休书冲关卡,他感叹道:「赵安泰那个老顽固,儿子不怎麽样,媳妇儿倒是巾帼不让须眉。」
杨顺陪着小心说:「也不尽然,据说赵宏业的夫人钱氏,听闻夫君出事,一哭二闹三上吊,早就与赵宏业和离了。」
孝德皇帝瞠目结舌:「还有这样的事情,赵宏业可比他弟弟靠谱得多,怎麽娶了这麽个不识大体的媳妇儿,我记得那还是个大家闺秀来着。」
杨顺笑着说:「赵家大公子的夫人,是户部侍郎钱大人的嫡女。」
「她爹是钱坤?」皇上蹙眉问道。
得到杨公公的肯定回答之後,孝德皇帝沉着脸说:「就凭他教出的女儿不仁不义,他也不堪大用。」
皇上本来想着乾坤在户部侍郎的位置上呆了那麽久,是时候往上走走了,结果因为钱氏的缘故,钱坤的路人缘已经被败光了,皇上对这个人非常不喜。
见皇上动怒,杨公公连忙说道:「皇上,还有更有趣的呢。赵宏景见夫人如此大义,当街扬言与靖安伯府划清界限,要到李云姝山寨里入赘呢!」
皇上侧着脑袋,一脸的不可置信:「李宏景真的这样说了,他还有这点血性,平时还真看不出来啊,你别说,赵安泰虽然顽固,教孩子还是有一套的,三个孩子都没长歪,那後来呢?」
杨顺笑得脸上满是褶子:「後来,安乐郡主带着太子去给他们解的围,老奴怎麽觉得,安乐郡主非要太子送她,为的就是这一出,安乐郡主怎麽知道这事儿的。」
皇上脸上笑意更深,安乐郡主的能耐大着呢,不然,老祖宗怎麽会隔三差五就来敲打他一番,让他好生宠着安乐郡主呢。
很快,又有暗卫送来了消息,这次,皇上没让杨顺代劳,亲自拿起信读了起来。
皇上越看,脸色越难看,杨顺赶紧不动声色的将脸上的褶子抹平,大气也不敢出的陪着小心在皇上身边伺候着。
皇上突然狠狠一巴掌拍在旁边的几案上,怒不可遏地说:「朕好心留他一命,他不思报国,倒生出这般邪恶的心思,真是该死!」
杨顺不敢搭话,只默默将皇上震翻的玉盏拾了起来,放到一旁,再小心擦拭掉几案上的水。
皇上接着往下看,大叫一声:「好,干得漂亮!」
这一喊把杨顺吓了一大跳,但多年的修为不是白练的,杨顺依旧不露声色的在一旁伺候着。
但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渐渐松开了,以他对皇上的了解,皇上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只是不知道那信里写的是什麽,让皇上一会儿暴跳如雷,一会儿又眉开眼笑。
想来,今天的大理寺一定很热闹,可惜皇上不能名正言顺的出去凑热闹。
杨顺正想着,顾淮宇和徐莫已经在外头求见了。
皇上收起信纸,将两人召了进来。
孤淮宇一进殿就磕头请罪:「父皇,儿臣今日自作主张将西陵的灾民放进了京城,求父皇恕罪。」
皇上眉眼冷峻:「你明知他们是暴民还放他们入京,到底寓意何为。」
一旁的徐莫赶忙解释道:「西陵灾民暴动,只怕传言不实,他们是进京替赵宏业请命的,皇上,您看这是他们带来的万人血书。
赵宏业的案子已经查清楚了,是王多子故意栽赃陷害,我已经将人当庭释放了,这是本案的卷宗。太子此举,是为了还原西陵大坝一案的真相。」
皇上冷着脸说:「既然徐大人替你求情,这事就算了吧,你身为太子,务必要谨言慎行,下去吧!」
顾淮宇退下之後,皇上看了那触目惊心的血书和案件的卷宗,问道:「徐莫,你以为该如何处置王多子?」
徐莫直言不讳:「王多子身为工部尚书,理应明白堤坝对西陵的重要性。
还为一己私利,损毁灾区堤坝,害死了几十条人命,还毁了上百亩两天,简直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臣以为,王多子理应处斩。」
皇上问徐莫:「你可听过长水镇?」
徐莫道:「长水镇乃是皇上登基前的据点,皇上当初师出奇兵,四两拨千斤,剿灭了誉王的叛军,重振了朝纲。」<="<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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