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是长出息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我跟你说多少遍了,现在这个时候,不要跟沈家扯上关系。」
大皇子不安的说:「师父,轻语她要被流放到南疆去,那一个弱女子,能不能活着到那都是问题。」
老魁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是寻常弱女子吗,以她的本事,官差能拿她怎麽样,我都不知道该怎麽说你好了。」
大皇子看着老魁道:「可是她若被流放了,以後再也不能呆在京城了,师父,我们没了资金,没了助力,我需要沈轻语的帮助。」
老魁的目光这才柔和了下来:「果真如此,我还以为你色迷心窍了呢!」
大皇子眼中染上一抹阴鸷:「沈轻语同我一样,一直被沦为弃子,想要让她死心塌地,就得让她觉得自己被重视,被珍爱。」
老魁脸上露出笑容:「好小子,你这是苦肉计,很好,是师父误会你了。」
老魁心满意足的回了小木屋,他亲手调教的人,怎麽可能只顾儿女情长呢。
沈轻语确实是有些本事的,她那些门道,跟大殷的的魔教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大殷魔教没她那麽厉害,也不知道她到底什麽来头。
大皇子受了那麽重的伤,她竟三天就治好了。
要是金矿没有被苏晓晓截胡,大殷的铁骑现在应该已经在大朔边境整装待发了。
可惜,现在什麽都没有了,他的爱徒居然要耍心机,讨一个女娃的欢心。
都怪那个苏晓晓,屡次破坏他们的计划。
老魁抖了抖手里的鞭子,跟他们作对,迟早要让那个小娃娃尝尝他的厉害。
第二日,大皇子的管家就带着好几只大箱子去了沈府。
沈轻瑶阴阳怪气的说:「昨个还笑话我,这脸打的也太快了,大皇子这是让人来跟妹妹撇清关系了吧!」
沈轻语心头一滞,顾淮之果然还是叫她失望了。
大皇子的管家恭恭敬敬的跟她见了礼说:「沈二姑娘,我家主子听说你们要去南疆,特地让老奴给你送点盘缠,这一路山遥路远的,带点钱总是方便一些。」
沈轻语气得浑身颤抖:「你家主子就那麽迫不及待,想与我撇清关系吗,东西你拿回去,告诉他,从此以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管家愕然的看着沈轻语:「姑娘说的哪里话,大皇子怎麽会是这样的人,他在勤政殿外跪了一天一夜,求皇上对您网开一面,不料触怒了天颜,将他禁足在府上,不然,大皇子一定会亲自来的。」
沈轻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揪着管家的衣领说:「你说什麽,他为了我去求皇上了,他怎麽可以这样。」
沈轻语心里自然是感动的,可是大皇子什麽时候那麽蠢了,皇上没将沈家诛了九族,已经是仁慈了,怎麽会再放过自己。
他在皇上面前苟了那麽多年,装的谦恭温和,这麽做,难道不怕皇上疑心吗。
管家连连点头:「是的,大皇子在太阳穴跪了一日,中了暑都不肯离开,是半夜晕倒了,才被送回府的。太现在还发着烧呢!」
沈轻语骂了句:「这个蠢货!」心头却暖洋洋的。
所谓关心则乱,顾淮之一定是太担心自己,才没有好好考虑後果。